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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准备起身。
他按下她,不怀好意地开口。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你当然有工作得做,不过不是现在执行。”他望向窗外,呢喃着:“得等夜晚来临,你才能陪我出席应酬。”
她睇他。“这就是你的教法?”
“千万别小看这种交际,其实有许许多多的合约,就是在几杯水酒下肚后,拍案敲定的。”
“你以为我能适任这种角色?”
“可以的!况且你对这工作应该驾轻就熟才对。”他有意的影射。“并且我还发现到一件事,你瞒天过海的本领真是无人能及,任凭我怎么追查,就是挖不出那个老头子的确实来历;而且,你真会听从我的劝,不再跟他有所接触?”讲实在的,他完全不相信她会就此与那名老头断讯,只是从那次凑巧碰见之后,他们到底又用什么办法偷偷见面,他竟然无从追查。
“总算也有一件你做不到的事。”她调侃道。
凝视她如花笑靥,胸臆那股闷气愈来愈蠢动。“小心激怒我。”
“我该害怕吗?”她扫了他的右手背一眼,曾经被她伤过的疤痕已经消失,就这样所以他忘了教训?
应有诺扬扬手。“如果我又犯上你,你打算再伤我一次?”
“如有必要!”
他冷冽一笑,俊美的令人有些恐惧。
“你居然这么说,我听得很难过。”他突然如大梦初醒一样,声音闪动危险的轻柔。
“我一直觉得奇怪,你怎么狠得下心来对付我。啊!懂了,大概是你没尝过我的滋味,所以才会这般冷酷、对我这样残忍。你知道吗?据我的床伴告诉我,应有诺就宛如吗啡一样,一旦沾上了,就再也舍不得放开哩。”
话才说完,他只手迅速攫住她双手手腕,另一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勺,邀君宠还来不及回神,他的嘴唇就印上她的红艳,仅是唇片与唇片相贴着,他戏谑的眼写满了挑战。
邀君宠眸光一冷,下意识要开口,却不知反倒给他一个入侵的好机会。应有诺灵活的舌尖逮着了她的错误反应,大剌剌地探进她的贝齿里,强迫她的舌尖响应。
她想抽手反击,但男人力气毕竟优于女性,而她的挣扎更是激发出应有诺强烈的征服心态。
邀君宠注意到了,所以她停止反抗,任由他的唇在她唇上轻啃、吮吻,而应有诺则用着熟稔的调情手法,非要逼使她的软化配合不可…
但──他再次挫败,他彷佛在吻触雕塑的唇瓣般,连一丝丝的响应都得不到。
天杀的!
他恼怒自己的吻技,竟然让她无动于衷。
放开她,四目相对,他除了看见她空白表情外,就看着被他蹂躏过的唇片依然释出最美的色泽;然而,他却不敢再次侵占,深怕她的无波无绪再次击溃自身的骄傲。
可恨哪!
“啊!吧什么、干什么呀──”猝地,一声石破天惊的叫喊倏地劈来!衣铃气愤的身子如飞燕般,一把将应有诺给推了开去。“你…你做了什么?你刚刚对君宠做了什么恶劣事?”她瞧见了他们的对峙,也瞧见了君宠的嘴唇和平常大不相同,一想便知她遭遇到什么事,气得她哇哇叫!
应有诺横了随后赶来的唐世诚一眼,暗怪:他是怎么看人的,居然让这只跳虾跑进来。
“我尽力了。”唐世诚双手一摊,他哪有办法时时刻刻盯住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