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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她得想办法让他身子的每一部分皆成为她的属地,任何人皆不可觊觎。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是薛秋灵!
“可人呢?”
花函萝回答:“出去街上买手绢。”
“买什么手绢?天都快黑了,不怕街上危险?”
“不会的,铁霸陪她一道。”花函萝迎上薛秋灵难得一见的友善笑容,她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她已非秋灵妒恨的首要敌人,自小一块长大的她们,自可一笑泯恩仇。
“睡了一下午,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来找我聊天,我一人一个房。”
“找你聊天?你自己不睡吗?”她微笑。
“有心事的人哪里睡得着。”薛秋灵叹了一口气,手里把玩着一对耳坠子。
见花函萝没答腔,她又继续往下说:“裘师兄也有心事,他的心事是你,我的心事是他。”
“因为我?”她以为自己对秋灵而言已经无害了,怎么又牵扯上她,真是大人──冤枉啊!
薛秋灵采取哀兵政策。“能让裘师兄彻底死心的办法就是你嫁给杜大爷做妻子,我和裘师兄回诏州耕田织布。”
“耕田织布?”花函萝差点没被口水噎到。“我记得你很讨厌女红的。”
“人会变的,我也记得你不能接受男人留胡子,你不也变了?”
“我还是不喜欢留胡子的男人,我没变啊!”她怕痒。
“杜大爷留着大胡子──”
话还没说完,杜狂雪突然踏入房内,不疾不徐地道:“谁说我留着大胡子?”
两人一见到他,顿时目瞪口呆。
花函萝讶然问道:“你的胡子咧?”
杜狂雪语气平淡地回道:“处理掉了。”
这张脸,好看极了,连女人都不禁要嫉妒,他的外貌和身材很不相衬。睫毛翘又卷,五官深刻,黑眸彷佛夜里的星光,俊美的面孔配上他高挺魁梧的身形,彷佛壁画上的天神。
“为什么?”花函萝傻傻的问。
“知道你不喜欢,就把它处理掉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薛秋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哭什么?”花函萝不明所以,她都没哭了,不相干的秋灵哭什么?
“我太感动了嘛!为什么你的运气总是这么好?好到我只能用哭来表达我的祝福”
花函萝啼笑皆非地对杜狂雪道:“你看,你不该来这么个大动作的,弄得秋灵哭花了脸。”
“你不喜欢?”他问。
“喜欢,只是不太习惯。”
他朝她充满暗示性的眨眨眼。“这样你就不会以怕痒为理由拒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