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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碍事。”
喂完马儿喝完水才走进门的铁霸,只听到杜狂雪断病的最后一句话。
“什么小妹妹?瑶仙哪来的女儿?”
任瑶仙把才才对杜狂雪说的话再说了一遍,引来铁霸一阵大惊小敝。
“怎么会这样?瑶仙,这么多年来你如何能藏着一个女儿不让咱们知道?”果然不是简单的女人。
“你们聊吧!我走了。”
杜狂雪转身往外走去。
“狂雪,你怎么待不到一刻钟就要走了?诊过脉了吗?”
“不用诊,一看便知。”
“什么病?能治好吧?”
“都说不碍事了,你说能不能治好?明天你把葯送来替她煎了,伺候她服下。”
“我不会煎葯,还是你来吧!”铁霸追了出去。
两人并辔而行。
“要我再来,难如登天,我还以为是什么大病呢!”他冷哼一声,非常不以为然。
“真不要紧?”
“肺胃气弱引起的病,只要补补胃气,肺气自然能旺,这就是养胃供肺,补气养神。”
“我手很笨,不会伺候病人。”铁霸推辞着,总是希望两颗伤痕累累的心能复元。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成高手,我会教你。”
棒日一早,杜狂雪写下葯方:白扁豆四钱、北沙参三钱、南枣四个、元米汤煎服。
“用红米二两炒至略黄,再用三碗半水让米粒滚至裂开,滤取两碗米汁,与其他三味葯一起煎上,待煎取一碗后睡前服下。”
铁霸求饶…“你讲这么多,我记不起来,不如由你去,我做助手…”
“休想。”
“听来她也挺可怜的。”铁霸起了恻隐之心。
“觉得她可怜就好好伺候她。”他嗤笑一声。
铁霸进退维谷,本想做和事佬,却弄得里外不是人。“你别误会,我没有同你抢女人的意思。”
“抢女人?抢谁?”
“瑶仙啊!我很清楚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再怎么样瑶仙差一点就成了杜夫人,我只是同情她,最终目标是希望你们能和好。”
杜狂雪失笑。“你的愿望很不可思议。”
“会吗?”
“我和杜瑶仙已是破镜难圆、覆水难收了。”
“可你愿意替她治病啊!”这不是善意是什么?
杜狂雪大笑。“你忘了是谁教你带我去瑶仙家的?”
“花姑娘?”
杜狂雪不再说话,迳自往樱花林走去。
铁霸欲唤住他,见他愈走愈远便作罢。
卞丽灿烂的樱花,随风翻飞──
他又进入绮梦中了。
这不是陌生的欢愉,他有丝紧张地凝住呼吸,只见她扬起唇角,绽开一抹迷人魂魄的笑。
伴随着他的挑逗,她发出娇喘呻吟,细丝般的绢料下是她若隐若现的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