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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未必抽得出空。
“容先生来电话时,整个人像是吃了蜜似的,光听声音就能听出他的喜悦。”
容海尧比他更不屑婚姻制度,没想到这样的他也有走进礼堂的一天。“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说话的语气自然像是喝了蜜。”房租敖一脸羡慕的说着。
“阮小姐还是无动于衷啊?”唐少文小心地探问。
房祖敖的心事唐少文略知一二,不明白的是阮冬阳为何不解风情,也或许她的不解风情正足她迷人之处!
“她为了一种奇怪的原因一直逃避我,”
“倒是谭矫娇一天打来十几通电话追问你的行踪,不过我没告诉她你在哪儿,好在方年挡得好,不然她怕要守在这里等着了。”
“娇娇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方年说她以为你要娶她为妻。”
啥?“不会吧,我从小到大和她说过的话加起来还不到三十句,她怎么会以为我要娶她?”
“由她去吧,小女孩就是喜欢白作多情,你越是把它当作正经事处理,她越是往牛角尖里钻。”唐少文说得头头是道,俨然是位心理分析师。
“如果她再打电话来,直接告诉她我和心爱的女子逍遥去了。”他要断了她的念。
“好的,还有一位古慧书小姐打电话来找你,祖敖,她该不会就是你要找的人吧?”
心思敏捷的唐少文凭一点蛛丝马迹就能臆测出什么,房祖敖也不瞒着他:“没错,古慧书就是我要找的人,她是仇人之女。”
唐少文见房租敖表情严肃,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直接问他:“你是不是准备报复?”
“既然找到她了,自然不会轻易饶过她,她父亲的罪行害死了我的父亲,这次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对于仇人,房祖敖不曾刻意寻找,因为他还没想到该如何报仇,若要复仇总要先有个周详的计划,敌人出现时才可以直接给予致命的一击。
如今古慧书的父亲古振已亡故,古慈书和她父亲一样,也是十大律师。能干又美丽的女人往往最是寂寞,若他想趁其不备打击她可谓易如反掌,可他后来改变主意,他要慢慢折磨她。
他不是真要她死,而是要毁掉她的事业,让她痛不欲生。
“你预备怎么做?”唐少文刊。
“看着办,现在我心里还装着别的事,没办法全力复仇。”他自有分寸,事业第一,复仇第二。
不!还有阮冬阳.她也很重要。
“那个谭娇娇三番两次打电话来找人,咱们公司的总机小姐不堪其扰了,说真格的,你对她到底有没有一点意思?”
房祖敖反问:“你说呢?””如果拿谭娇娇和方年比较,我宁愿投方年一票。”
方年可爱些,不会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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