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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抓到他。”
安佳跳跃过骑楼的阶梯,随手将麦克风一掷“锵!”奔跑中的抢匪后脑勺中标“啪!”跌趴在地上。
“逮到你了!”她冲上前,马上一个擒拿手将抢匪的手反剪到身后,整个身体坐在他身上。
“放…放开我。”被压在地上的抢匪边喘气边挣扎,无法置信追赶他的是个女人,在经历媲美操兵八千公尺的追赶,他快口吐白沫,而她脸下红气不喘,还有余力箝制他。
她真的是个女人吗?
“把你抢的东西交出来。”
“你别随便诬赖人,谁、谁说我抢东西了?”抢匪心虚的争辩。
“是与不是,等我把你抓到警察大人面前你再同警察大人解释吧!”安佳扣住他的双手,拉他起身“起来,走。”
“放开我。”抢匪挣扎的扭动着身躯。
“要我放开你,作梦,你可是我连续几天来的唯一独家。”安佳露出志满意得的笑容,没留心身后停放骑楼的摩托车,脚后跟踢到摩托车脚架,脚下一个踉跄,身子歪斜,手劲微松。
而抢匪趁她身子不稳的同时挣脱,猛推她一把,拔腿就跑。
“啊──”安佳身子往后跌去,跟身后乱停放的摩托车撞成一团。
霎时“乒乓铿锵!”骨牌效应,骑楼下整列摩托车难逃浩劫,终止于五辆汽车相撞。
她没有机会感觉痛楚,猛然跳起,皆目咧嘴的指着抢匪咒骂“该死的劫匪,你别想跑。”
“不跑就是笨蛋。”抢匪回头给她嘲弄的鬼脸,脚步不停的加速要往前跑,没留意脚下横来一条腿,身体踉呛的往前暴冲“啊──”
随着凄厉的惨叫声“砰!”的巨响,抢匪当场飞到人行道上跟垃圾桶拥抱。
“虽然我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让你自惭形秽,但也毋需以这五体投地的大礼来膜拜,这样我会不好意思。”沈佑鹰好整以暇的说,一只脚压在抢匪的屁股上,烙上清晰的鞋印。
摔到头晕脑胀的抢匪活像被车轮辗过的青蛙,痛苦的趴倒在地上,闻言差点没把早餐给吐出来。
他吃力的抬起头看是哪个大言不惭的家伙害他,映入眼廉的是个长发披肩,穿西装、打领带的男子蹲在他面前,戴着墨镜看不清他的长相,嘴角挂着比灿烂的艳阳还刺眼的笑容。
“你…你是谁?”
“啧啧,你还真是孤陋寡闻,连养你的主人我都不知道。”沈佑鹰推了下黑镜,优雅的拂拂衣服上的尘埃。
“主人?”这家伙神经病。
“乖,来吠两声。”沈佑鹰笑容可掬,摸摸抢匪的头,语气轻柔。“唉!想认我当主人的畜生太多,收了你愧对其他阿猪阿猫阿狗,你还是等下辈子投胎吧。”说话时不着痕迹的在抢匪背后拍了下。
不知是他的话太刺激还是那一拍的关系,抢匪眼一翻白,昏死过去。
“你这恶徒还想跑!”安佳气呼呼的冲上前,当头给昏迷不醒的抢匪一顿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