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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清扫掉他的影像,斐玉楼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姑娘,你不问先工作内容和薪俸吗?”张总管警觉的挑眉。
“没关系,我相信大人不会亏待小女子。”为了一睹美男容姿,梦君卖了自己。只是脑袋好重。“是谁告诉你相国府有工作的?”除了有内线,没有人会知晓。
“这里是相国府?难怪那么广阔,连围墙都看不到边际。”装傻她一流。
记得左大哥曾说府里管人事的张总管平日笑得像尊弥勒佛,待人和善,生性却是嫉恶如仇,赏罚分明,最忌讳走后门靠关系。
“你没看到门扉上的…”张总管收口,看她睁着无邪纯真的大眼睛,他想这丫头可能是乡下来的,没念过什么书,当然不识匾额上皇上御笔亲题的字“算了,大毛,你过来。”他回头朝屋内唤。
门内踱出个手拿扫帚的小厮“总管大人。”
“把那征人的红纸撕了,我已经找到人。”张总管对着梦君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我爹都叫我梦君,今年刚十七足岁。”
“那以后你就叫小梦,试用期一个月,如果做得好,我会请示大总管让你留下。”他转回头场了扬下巴“大毛,你带她到厨房交给李大婶调教。”
“是。”大毛一揖“小梦,你跟我来。”
“好,谢谢总管大…”蓦然眼前一黑,她没有了知觉。?
她怎么了?梦君感觉头好像快炸开,喉咙干涩又灼热,浑身力气被抽干,懵懂中隐约听到耳边传来交谈声。
“怎么回事?”
“这姑娘是受了点寒,我开些葯方子。”
“多谢大夫。”
另一个威严的嗓音响起“张总管,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找个病痨子来府里?”晦气。
“这姑娘刚进门时,眼神清亮,面色红润,不像有病之人。”
“我不管你怎么做,等她身子骨痊愈就把她送走,要是不小心冲煞到相国府的贵人,拿你身家来抵都不够赔。”
“我知道了。”
不会吧?她好不容易卖身混进府!
慢慢回复神智的梦君难以置信,闭着眼不敢乱动,怕要是突然睁开眼,说不定马上就被撵出府。
“大毛,你跟大夫去拿葯。”张总管吩咐着,回看床榻上脸色苍白的人儿,摇头叹息声飘入她耳中,接着步伐慢慢远去。
确定屋内恢复寂静后,梦君战战兢兢的睁开一只眼皮,宽敞的卧房是寻常人家的两倍大,简单的摆设看来高贵大方。
这是相国府里吧?只是不知道这是谁的房间?
这下可糟了!
费尽历尽艰辛好不容易模进相国府,连开工都还没,更别提碰见斐玉楼,她就要被驱逐出境。
回想起发生的一切,向来是健康的她平常被大姐的补葯毒葯养得身强体壮,百病不侵,却抵挡不了小小伤风。真是的!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这要紧关头倒下,害她功亏一篑。
这全都怪那个臭胡子,他霸占她的床,害她睡不好,吃不好,睡眠不足自然精神不好,病魔就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