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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布衣平民,身分是云和泥,冒犯了公主威仪事小,万一伺候不好还会牵连全家遭祸,就算是大哥也保不住呀。听到她看上了我的好朋友李兄,我还着实松了口气呢。”
遣话倒也不错,娶了公主就像在家里供了尊佛,时时刻刻得小心安怃,说不定到头来还得她这做婆婆去伺候咧。
“而今皇上圣旨已下,我们就算遗憾也无济于事,只有送上祝福”见娘规神色渐缓,卫尚风松了口气替她添茶。
就算再怎么精明厉害的娘也无法跟皇上抢人吧!哈哈哈,他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头脑。
“算你说的有理,不过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免去相砚,我明早要去洛阳拜访亲戚,你跟我一道上洛阳去。”
可怜呀,养个风流滥情的不肖子,害她在长安城内说媒说破子诩没人敢将女儿下嫁,只好向外发展。
又来了!卫尚风脸上笑容僵掉。枉费他浪费口水,还是不能幸免于被逼婚的灾难。
“娘,李兄是我的好朋友,而苏吟月又曾经是我相亲的对象,于情于理我都该规自登门道贺,恐怕无法陪同。”
梅婆没好气横了眼嘻皮笑脸的他“全都是你的话。”
“娘,我可是为了我们卫义武馆和你的名声,再怎么说你也是苏吟月的媒婆,由我去跟李兄提,这次七王爷娶妃的红包肯定是你的。”
想到这次王爷娶妃包的媒婆红包肯定比公主嫁状元的大,梅婆脸上露出了难得笑容。
这时敲门声响。“夫人、少爷,春儿有事相禀。”
“进来。”
丫环春儿推门进入,敛身一福“夫人,大厅里有位自称来自洛阳云纺楼的妇人求见,请夫人去一趟。”
“春儿,你说的该不会是那天下第一染的云纺楼?”云纺楼出产的色料布帛举世闻名,要买还得顶约。
“大少爷,这个奴婢不清楚。”
梅婆沉吟“云纺楼跟我们卫义武馆好像没有交情往来,他们来干么?”云纺楼,大唐天子册封为天下第一染,所出产的织布比黄金还贵。
“娘,登门的哪个不是要找你作媒,该不会是云纺楼那位精明干练的女当家云飞雪发春了想嫁?听说她年逾二十有一,比红姑还老,说不定是嫁不掉才来派人来找你。”
云纺楼的继承人云飞雪巾帼不让须眉,据说在她爹染重病后,年方十六的她便独揽大局经营家业,而她爹在床榻上捱了两年还是撑不过去,办丧事的时候,连皇上都派专人致幡哀悼。
短短五年的时间,云纺楼的事业在她手中蒸蒸日上,甚至远及拂林,只是她至今仍小泵独处无人问,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换句话,就是老得没有人要。
“你闭嘴,再啰唆下去,你明天就给我嫁人。”梅婆吩咐道:“春儿,你到前厅请那位妇人稍候,我马上过去。”她整了下仪容起身。
“娘,没搞错吧,我是男的。”
想起云纺楼,他揣出怀中那颗光华内蕴的夜明珠,指腹摩娑珠面的字体,脑海浮出一张气呼呼的俏颜。
不知她是云纺楼里的谁?那一天她脸上都是泥,哪看得清她的模样,不讳言,她勾起他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