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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易如反掌,要不是皇上想以德服人,否则这倭国岂能存活至今,而这些偷渡来中土赚外快的东瀛忍者,也不想想是谁的地头,竟敢来中原撒野,没迁怒灭他们国家就已经不错!
红姑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无形中却能感受到自他全身迸发出的肃杀狠戾,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她座下的马毫无预警的发出惊痛的嘶呜。
“爷,是十字镖上韩十注意到受到掌风惊吓的马不小心踩到插在地面的暗器,痛苦得抬蹄奔驰。
红姑也吓到了“韩尊非,我没办法控制马!”被制住穴道的她缰绳握在手里却无法控制,而受到惊吓的马匹狂奔向溪畔。
“该死的!”
韩尊非眼瞳刹缩,呼吸一窒,感觉心脏在瞬间停止,全身血液逆流,他不假思索的纵身飞掠起想拦截那狂奔失控的马匹,今不防?匆话训犊诚蛩胳臂,硬是阻碍了他的前进。縝r>
“别想走!”那充满杀意的黑衣人紧迫盯人。
“让开。”韩尊非低沉的冷道,眼睛里没有温度,仅仅袍袖轻拂,没有人看见他的出手,那黑衣人身子却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雪姬。”这下所有隐遁在绿荫树叶中的忍者全现了形,为了救那被倒打一掌的黑衣人。
“一个也不放过。”众人见忍者原形毕露,马上”拥而上。
“撤。”其中一位忍者见情势不对,将手中小物往地上一掷“砰!”地上爆出浓密的白色烟雾,遮蔽了视线。
当烟雾散去,所有的忍者已从空气中消失。
“可恶,竟让他们逃了。”韩十低咒。
“韩尊非,怎么办?”红姑心凉了半截,不禁惊惶的大叫。望着黄浊暴涨的溪水声势浩大就在眼前,宛若掉进去就会被吞噬“谁快帮我把马停下来。”要是她没被制住穴道就好。
“夫人危险了。”大夥也担忧的跟著追上去。
惊吓的马笔直的往湍急的溪冲去,红姑睑上全然没有了血色“韩尊非,我不会泅水…啊!”在马背上的她脸色惨白,眼看着就要被拖了下去,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
“红姑。”韩举非骇然变色,飞身一纵。
在千钧一发间从半空中捞起坠落的她,紧搂著她缓和受惊吓的心,他足一点淹没溪中的马匹电射至对岸。
“爷、夫人-.”
“没事了,没事了。”安抚著怀中颤抖的她,韩尊非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抱著她,飞跃模过宽逾丈馀的溪流,平安落到对岸。
一落地他手臂马上传来撕裂的巨痛,他也仅仅皱了下眉,紧拥著她感受她的体温,她的呼吸,来安抚惊悸急骤的心跳。
她在他怀中,就差那一点点,他说不定得跳入溪里去救她!
“都是你啦,早叫你解开我穴道不听?”红姑从惊惧中慢慢收神,勉强推开他的胸膛隔开距离。
“你没注意到吗?你穴道早已经解开了。”可能是刚刚被惊吓到失了神以致没发觉,更别提想到逃。
“是吗?”红姑回想,她好像握紧了缰绳…握紧?那她刚刚其实可以施展轻功逃走!真胡涂。
“爷、夫人,你们还好吧?我们马上过去接你们。”溪流对岸传来属下担忧的呐喊。
韩尊非始起头,充满威严的音量不高不低的刚好飘送到对岸“别过来,我们没事,你们先把伤者带回府救治,再过来接我们。”
“好的,爷,你们自个小心。”“好啦,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他也没有力气把她再抱到对岸“啊,你受伤了!”平稳余悸后的红姑惊抽口气,总算注意到他肩臂处三尺长一条怵目惊心的烧刀口正血流不止,艳红刺目的鲜血染红了他整件银袍,而他还逞能的抱著她横渡溪流。
这蠢男人,他难道没发现自己受伤了?想着,没来由的刺痛穿透胸口。
见鬼的,她竟感到心痛,她该不会真的爱上这冷酷霸道的男人了吧?
夜幕低垂,一轮皎洁玉盘高悬黑幕上,洒落一地银白。
“你看够了没?”
红姑扶箸韩尊非到处乾净的草地坐下后,便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将他沾血的八褪到腰际。
映入眼帘的是他那赤稞昀上半身展露强壮结实的胸膛,强而有力的胳臂,手臂肌肉纠实累累。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大大小小不一、错综复杂的疤痕,象徵箸曾?经因过的辉煌战绩功勋。在月光中闪烁着诱人的线条,令她心跳加快,口乾舌燥,忘了羞怯。
“你再看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你能平安。”靠着巨石的韩尊非视线瞬也不瞬的注视着银白月光映射下,她柔美的脸蛋更显白嫩透明,嗓音逐渐低沉沙哑。
红姑面河邡赤的收回视线,颤抖的手把裙摆撕下成数条“我先暂时帮你包扎止血。”此刻,天荒地僻,没人没花的,至于那滚浊的溪水看来来脏脏的,想到之前的危机,她还是提不起胆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