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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防身的匕首也带了,却独独遗漏最重要的银子。
真胡涂,早知道叫春儿、秋儿帮她准备行囊。
而今躲躲藏藏了三日,乾粮尽,肚子空,她还没逃出长安娘亲势力范围。
忽然雷声大作,还来不及防备,天空哗地下起大雨,红姑赶紧闪躲进路旁的客栈屋檐下。
仰望阴雨绵绵的阴沉天空,这该叫屋漏偏逢连夜雨。早知道应该先看黄历再逃家!
“俏王爷驾到,还不让开。”一票人马浩浩荡荡的跨进客栈。
红姑挪开身子躲在角落。
大唐王爷多不胜数,官位世袭制,父亲是王爷,儿子也当然是王爷,造成王爷满天下,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这里是天子脚下的长安城。
“客倌,里面请。”小二势利的瞪了红姑一眼。“别挡在这妨碍我们做生意,去去去!”
为闪避小二的推挤,红姑退后“啊啊…”没注意门前阶梯落差,一个颠簸,身子往后倾斜,她惊慌的闭上眼,就要跌进雨中泥泞地。没有预料中的痛楚,掌、心下温暖又厚实的物体让她忍不住睁开一只眼,身背靠著一个高大壮硕的银袍男子,肩部以上隐没黑色斗笠帷帽中,他双手负于身后,仅仅是站著便坚定毅立宛若磐石,浓郁却不呛鼻的男人麝香弥漫她的呼吸,她心卜通的漏跳一拍。
“放开爷。”随侍他左右的男子也是戴箸斗笠帷帽。
红姑傻楞楞的回神“对不起。”耳根子一阵热,她忙不迭的推开他退后三步,站稳身子。
这还是除了跟她打闹的父兄和师兄弟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个陌生男人亲昵的接触。
“抱歉,三位大爷,小店客满了。”小二当在门口,用布抹了抹额际冷汗,看了屋内的俏王爷一个人占去五张桌子,其他座位的客人见此情势也银子一扔就逃了。
“小二你胡说,你们店里明明还涸普,哪有客满?”红姑看不惯的双手插腰,为身后无意中帮了她小忙的客倌仗义执言。“也不过是个王爷,就不允许客人进门,你分明是狗仗人势,欺善怕恶”看了眼因为刚刚俏王爷来到,就算空位很多也没有人敢进的客栈,偌大客栈空荡荡,独剩飞扬跋扈一王爷。
“你这疯婆子,我说没空位就没位子”小二吆喝的拉大嗓门。
“我们换一家。”被称爷的男子淡然开口。
“可是现在下雨。”其中一名侍卫犹豫道,触及隔著黑色纱帷银袍男子冷锐的视线,他赶紧改口“是。”
“且慢。”红姑拉住银袍男子的宽衽“你们怎么这样就走?.明明是对方欺人太甚,我们干么要退让这小人得志。”
“大胆,还不快放开我们家爷。”左右侍卫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