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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内外聚集了所有木家堡的人,包括木家堡的仆人、旧部以及曾受过木家堡恩惠的人。
“爹、娘。”木家的三个小孩拥上前,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你们这些逆子,是谁教你们如此是非曲直不分,真相不查清楚就冲动的意气用事,我以前教你们的圣贤大道理都是浪费口水吗?咳咳…”“老头子,别激动,身体要紧。”木老夫人连忙拍抚著丈夫。
“谁叫你带他们来?”铁烈瞪视著藏在木家两老身后的柳凤娘。
“凤娘是觉得…觉得夜城和木家堡一直打打杀杀的也不是办法。”柳凤娘眼波流转,一抹谲光闪过瞳眸快得难以捕捉。
华莲来回梭巡突然现身的两人“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年法场上他们不是被处决了吗?为什么会死而复生的出现在夜城?柳凤娘又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窝藏钦犯可是很重的罪。”
“住口!”铁烈和木龙羽异口同声道,然后相视一眼。
“今天的事在场的人都不许说出去,否则不必等官差来提人,你们先把项上人头顾好,脖子抹乾净。”铁烈目光森冷的环顾所有人。
“至于木家堡的人你不用担心,他们都是木家堡的忠仆及旧部。”木龙羽虽不明了事件原委,但看到亲人仍在人间,那满腔的喜悦是笔墨无法形容的。
华莲委屈的扁起小嘴。她可是大唐公主,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把她放在眼里,除了…她的视线溜向坐在铁烈身旁的荆无情。
“小姐!你的手流好多血,你干么没事去救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春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替荆无情包扎手伤。
闻言,华莲的心房流过一条涓涓暖流。这还是她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为她以命相救,她永远忘不了当目光斥红的木心虹冲向她们时惊险的一幕,荆无情英勇的以身体护卫住她,以手握住刀刃…唉!要是荆无情是男人那该多好,她一定会倾心爱上。
华莲的眼神让荆无情的手臂冒出一粒粒的疙瘩。不会又来个柳凤娘吧?
铁烈适时的将荆无情揽在怀里“好了,春兰,这里没你的事,下去。”他又无言的横了眼华莲。不管男人或女人都一样,荆无情只能属于他。
“是!”春兰敛身一福,顾及他有可能是未来的姑爷,只得不甘愿的退下。
“铁公子,咱们两老真的亏欠你太多了。”木家两老说著就要下跪。
“这点小事何足挂齿,两位老人家快快请起。”铁烈赶紧以手用力托起两老,不好意思的红晕飘上他黝黑的脸庞,与荆无情慧黠灵眸交会,相信以她精明老练的脑袋不难明了。
荆无情压低了嗓音“你是不是找了两个替身伪装成他们,代他们上法场蒙骗过去?反正皇帝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塞外验尸,接著你将他们藏在栖凤楼,因为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谁也想不到已死的钦犯还活著。”
“聪明,不愧是我夜皇的女人。”铁烈靠近她耳边呵气,以袖掩住他对她正大光明的轻薄,在场看到的人都怕长针眼而装作没瞧儿。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华莲看着两名佝偻老人“你们明明在三年前就已经问斩,怎么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她不是执法官,只是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华莲,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休要再提。”铁烈慵懒的眼透著威严。
华莲抑下心底的寒栗,挑衅的道:“我可是个公主,我若向皇帝叔叔告上那么一状,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牵连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