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窘得舌头打了结“你们…你们还好吧?”没想到他们关系进展得那么快,火热的激情惊逃诏地,像是要昭告天下他们的“关系。”
“穆娘,你误会了,我跟他不是…哎唷。”挣扎着起身的芊芊,不小心踩到温泉滑不溜丢的石床“趴!”的再度趴到他身上。”呃…”石雨、跌倒、撞击,躲过前三次灾难,这次没能躲过她刚制造的浩劫。
涔涔汗珠自年昕舜额头淌下,他咬紧牙关忍住下体那抽搐的剧痛,远比人加诸在他身上的火刑烧烙还痛。
懊死的。她撞到他的重点部位了!
“你这下三滥的偷窥狂,都是你害的!”没发现自己做的“好”事,芊芊捶打他硬如铜墙铁壁的胸膛,这下她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芊芊,你…呃,要不要先起来换个衣服?”穆娘悄悄的睨视,替被压在她底下的年昕舜掬一把同情泪,居然爱上这凶恶的粗暴女,看他俊美的脸庞扭曲变形,一副很痛的模样。
再次尖叫声蹂躏年昕舜可怜的耳朵,他痛得动弹不得,连抬起手捂耳朵的力气都没有。
芊芊跳起,羞惭的拔腿就跑,无意识的踩过他的身体,刚巧脚落在他“重点部位”…
“啊…”这次换他发出凄厉的惨叫,而她浑然不晓得对他造成二次伤害,只想逃离这窘迫难堪的一切
这惊心动魄的场面看在穆娘眼里,她再也忍不住笑出来,笑到眼角渗出眼泪,有多久了,她没这样放松心情,久到她忘了喜怒哀乐。
“穆娘,很高兴小弟我娱乐了大姐你。”痛苦的年昕舜勉强的以手支地,艰难的坐起,悻悻然的挤出笑。
“抱歉。”穆娘忍俊着,觑了觑浑身湿漉漉变成落汤“年”的年昕舜脸上发青发白“看样子你好像很痛?”
“不是很痛,而是非常的痛。”年昕舜咬牙切齿,这笔帐他记下了,他要她用—辈子来偿。
穆娘注意到他的异样,恍然大悟“她出手还真准…哈哈。”克制不住的笑意进出嘴。
年昕舜也觉得好笑,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那么惨烈,向来都只有他整得人抱头鼠窜,屁滚尿流哭爹叫娘,何曾如此狼狈?这次风水轮流转,他被这粗暴莽憧的笨丫头整惨了。
这或许就是俗语所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他栽了!
笑着笑着,穆娘思绪飘离到回忆,甜美的过往跃上唇角,渐渐的黯然取代了笑,她脸上失去光彩。
“又想起那个抛弃你的懦弱没胆的人?”自水中站起,边扭干水渍的年昕舜注意到穆娘的异常。
“他不是。”穆娘为心中的他辩驳。
“不是,那为什么迎亲当日没出现?他抛弃你,让你在族里众亲人面前丢脸,甚至沦落被驱逐出…”
“别说了,我相信他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去骗鬼吧!都已经那么多年,就算发生意外,他也该捎个信,而不是让你等他十数年音讯全无。”年昕舜走到她面前,执起她的手“穆娘,别再等了,他不会来的。”
“年昕舜,你这无耻之徒,我…”这一幕恰巧落在换好衣服正冲出来找他算帐的芊芊眼里,震惊失神了片刻“啊!对不起,你们慢慢聊…”她尴尬的闪回屋内。
“芊芊。”穆娘回头,忙不迭的抽回手,瞪一眼安之若素,脸上看不出形色的年昕舜“糟了,她误会了,你还不去同她解释。”
年昕舜耸了下肩“你的事比较重要。”至于他的芊芊娘子,她欠他的债可多了,他会要她一辈子来抵。他心中已有计划,表面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我已经叫黑灵去查,过几天就会有消息。”
“阿舜。”穆娘有时真搞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