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也许吧！我开玩笑说：“那我算是大晚熟！”

绿意看见我角的泪，问我为什么难过？

“我本来就这么颓颓废废的。倒是你。怎么那猖狂嚣张气焰都不见了！”说着笑了笑：“不要忘了你那自信、放肆的笑脸！有时候虽然看了令人觉得刺，可是，说真的，我一直记得你那霸气十足、狂妄自负的神态。我真的很谢认识了你，今日得再相见，总算无憾了。”

来洛是为求看你的倒影…

我扬起手，不想听他接着说的，笑着：“说什么抱歉！反而我一直很谢认识了你。”

我摇摇，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这个反应举动。

而天是笑，

明天我的路更远…

靶情真是件太累人的事。为什么…这一切，不能地久天长？

这时有个人经过我们桌旁，看见我，惊叫一声：“ECHO！你怎么在这里？”

就是情和失恋，

他哈哈大笑，把嘴里的饭得满桌都是，我赶把豆抢救过来，他跟着也抢了海带过去。

他苍凉地笑了笑，其实彼此都知，全是些安骗人的话。这以后，再用什么名目来往？友情？难！不是我把情的事看得太狭隘，观看我们日常周围这情谊，除了些人际互动，就是应酬敷衍了事的场台。所谓知已，除了将心给他的那一个，其余的，谈什么都难！

大傅默默看着，突然说：“你想的就是这些人吧？人家拒绝联考，也要是建中毕业的，你呢？你算什么！”

我举起筷，挟了一块豆，又笑说：“我是那上京应考而不读书的书生。”

活得像泰山刻石惊涛裂岸的第一章…

大傅转对边的女孩低声不知说了什么，女孩起离开，绿意织趣地也跟着她一走开。

“啊！温瑞安！”我突然叫来。这一句，温瑞安写的“黄河”中的一段。不过诗文顺序我记得模糊，只记得几句印象特别烈的。

使我一首诗又一首诗，

“这以后，很难再见面了吧？”大傅突然说，神情微有一丝黯淡。大概他也想起了从前…

绿意拍我一下，说：“嘛？想吓人？业余学生一个，连懒散都有藉！补考若是不过，看你怎么辫！”

我是那上京应考而不读书的书生，

随着大傅这句话，气氛突然僵凝重起来。

“怎么这么说？”我还是笑笑：“又不是什么死生契阔的事，有机会，随时都可以见面。”

“苏，过去的事，我很抱歉…”大傅说。

是班上同学，我笑着指指绿意，和对方寒喧一番，一也不像从前老是颦眉蹙额，充满不耐烦的我。

又像是昔日瞎闹的景象…

“可是你怎么变得这么…堕落颓废。”

大傅跟着笑了笑，展现的是不同于从前盛气凌人的另外一自信。他说：“这叫成熟。总要有所收敛的！”

忘了在那本书上看的诗。这些日，我看书看得很杂，天文、地理、武侠、科幻、志异，鬼怪、言情、童话、侦探、推理，传记、诗集…

要离开了，大傅拥着女友，朝我们挥挥手，我也对他们挥手说再见？幔悄悄地掉落。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