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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石地板上,仿佛未来皆掌握在他们手中。
她来错地方了吗?这里殿堂明亮,场面宽敞高级,她不经意看到映在玻璃窗的自己,有丝后悔这么仓卒的赶到这里。
也许她该换件裙子,而不是穿着条牛仔裤和过大的黑外套,那会使她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头发也要放下来,红橡皮筋太寒酸了。时下时鬃的新女性,全身亮丽的名牌套装,配上高级皮包,外加鹿皮高跟鞋,相较之下,她倒像是发育不良的女学生,在学校夸赞清秀,出社会人家说你老土。
唉!她既无理由大刺刺地告诉警卫她要找总裁龙行云,更无面子上楼找龙行风,人家说不定以为她尝到甜头后,因贪婪而需要更多。其实一包卫生纸真让龙行风吓了一跳,最
后还多亏他自动把她的迁出日期挪后一星期,她才能赖着等二哥他们回国。
她流连忘返的在红砖道上踱步,被正对大门的石雕上的文字所吸引,没有细读企业经营理念的内容,她只是傻傻地望着落款人的签名,龙飞凤舞的刻着龙行云三个宇。
霎时,一阵騒动传来,她回头,被所见的景象所撼动,一群身着黑色西服的人笔直朝她的方向走来,他们个个高头大马,神情肃穆,冷静的表情有如战士般深沉。
她一眼就看到龙行云了,那一刻她不太确定离她十步远的男人是否为她所熟识的男人,因为他太成熟、太尊贵不凡、太气派,还有眼神太冰冷了,几乎冻结她的心。
她经常抚触的浓眉现在微璧起以显示肃厉,嘴角严酷的紧抿,脸上毫无笑意。接着,他以眼角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随即移开,似是无关紧要的人。
这一眼,让苏小妹心寒无比,她双手按着呼吸急邃的胸怀,不敢动弹。
他身材高硕,气势非凡,簇拥在他身边的人才,全成衬托的绿叶。
相隔几步,分离几天,她所认识的大宝像是平空消失一般,眼前的他像是侵占大宝躯壳的外星人。她既然已弃权,就不该不舍,她宁愿没有来过。因为看到比事实更让人伤痛的情况。她吸吸小巧的鼻子,凉水却不争气的淌流下来。
他的目光没再落在她身上,傲视群伦、不可一世的走向专属电梯,那一刹那,她再次掩面痛哭。
随行在龙行云身侧的龙行风,倒是眼尖的瞄到伤心欲绝的苏小妹。他一楞,向大哥请示后,趁他不注意时火速的靠近她,把她带到地下室餐厅。
小女生哭得专心,平常辩才无碍的龙行风手足无措。他笨拙的递出手帕给苏小妹,也接受公司员工的注目礼。
员工们心中均有相同的疑问,怎么号称全公司第一号正人君子的龙行风,会去招惹小女孩?平常道貌岸然、中规中矩的好上司,一大早就跟女孩子拉拉扯扯,对声誉实在大有折损。
龙行风额头渗汗,一一回覆下属的问候语。真要命,她再哭下去,怕手帕都不够用。
半晌,他才揣揣不安地问道:“你没事吧?”
苏小妹重重地搀鼻涕在他那条质地高贵的手帕上,缓缓摇头。
“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晃动脑袋,泄愤似地重擦了鼻涕。声音之大,令他揪然变色倒退一步。
“咳!那你到这里是…”他掩饰良好的再接再厉。
不由分说,她递还给他手帕,声音硬咽的说:“谢谢。”然后憔悴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伤心地。
龙行风凝视她远去,不解的握着她留下的东西,低头一看,哇!她用过的手帕,他如持爆裂物般的拨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