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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至眼前晃呀晃的。“你他妈的究竟在搞什么鬼?”别拉她的脚?真敢抗议,那不拉脚,换成勒死她总行了吧?
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臭女人,竟敢将他推倒在地,光这条罪,她就死不足惜。
她,死定了!
许央阓不是没看见他黑得吓人的威喝脸色,毕竟,那只大手将她扯得那么近,教她不将那两把火焰看进眼里也难。她也不是不晓得自己闯了大祸,无数道投向他们的视线燃得她忐忑的心纠成一团,但眼角余光瞄见那个小藤篮已经开始朝他们接近,仿佛那条小红蛇吐着幽幽的蛇信,居心叵测地朝她缓缓爬来…
倏地一凛,她吓得脸都青了。
“放开我,放开我啦!”蛇呀!自从几年前她被一条青竹丝咬了一口后,她就怕死了它们,连在书本上瞧见“蛇”这个字都觉得毛骨悚然,腿都软了。
他有没有听错?放开她?她的命令像剂猛葯,短短一秒,怒火几乎将姜离一双深遂的棕色怒眸染红。
“你他妈的撞到了人,连句抱歉都没有,就想走人?”还以为自己够嚣张无礼了,原来这世界上有人比他还要嚣张无礼。
耙情他扯住她死都不放,就是想讨声道歉?好,她说、她说就是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撞倒你的,对不起、对不…”忽地,小藤篮的身影又映入许央阓的眼帘,陡然吸口气,她又慌了起来。“放开我!”
其实,那条小蛇不是存心朝许央阓靠拢的,它也是迫于无奈的呀,因为它那漂亮的主子适逢其会,好奇的停住了脚步,又好奇的往这儿张望,而好奇的朝他们走近…
但无论如何,它的存在就是惹得她心里发毛,满脑子除了想逃还是想逃。
“你这女人真的讨打!”姜离死不放手,气急败坏的将另一手搭上她的脖子,微一使劲收拢五指,硬是将她扣在怀中,不让她走。
生平第一次有女人试图迫不及待的逃离他,他觉得稀奇,但,也彻底不爽。
“啊!”惨叫一声,许央阓对他的威胁视而不见,一双水汪汪的湿眸直盯着小蛇,手忙脚乱的极力想挣开他的钳制。出其不意的推势,她再度成功的将他扳倒在地,可这次有了前车之鉴的他反应极快,马上平衡住身子,并有余力腾出一臂,恶狠狠的将想乘机逃窜的她拉回来,重新将她揽紧在怀。
“好痛!”细喘着气,许央阓挣脱不开,只得恨声连连。
若是情人相拥,这倒还有话说,只可惜他们不是情人,而且由种种迹象显示,他对她比仇人更像仇人。
呜,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呀!
“痛死活该。”臭着脸,姜离一点都不同情她,见她眼泪汪汪,反倒气上加气。“闯了祸就想逃,你父母亲是这样教你的吗?”从来,他的警告与发怒毋需再三重复,可今儿个全因她破了例。
方才在楼上被冗长又无聊的会议搞得心烦,只想翻桌子走人,不到十分钟,又被这个冒失且无礼的女人撞倒,即使是一般人,恐怕也没这么好脾气任人推、任人踩,更遑论从来不刻意收敛怒火的他。
算她倒霉,另方面也算是他执意要小心眼地迁怒他人,这会儿,他就是想狠狠的教训她一顿。
挣不开他的掌控,再闻言,许央阓不禁一怔。
“我不是这个意思。”
“闭嘴。”瞪着她,他没好气的哼道。
她一开口,他就想赏她一个拳头,一个真实得足以教她永生难忘的拳头。
“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冒着险,她尝试抚平他的怒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啦。”
他看起来像是气炸了,但她又不是存心让他出糗的,还有,这么一拉一扯再一闹,她觉得胸口不太舒服。
“我叫你闭嘴。”阴沉着脸,姜离单手将她的双手扳在身后,另一手出人意表的伸向她,忿忿不满的捏着她的面颊。“闭嘴,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