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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喝一口喔!剩下的你自己喝。”
说完,她以含情脉脉的眼光瞅着他,轻轻的将酒杯贴在她的樱桃小口上。
郑安国看得脸红心跳,不明白她那略带挑逗的眸光为何让他心中的小鹿乱乱跑了起来?
她轻吮一口酒液,放下酒杯,再将粉色的小舌探出红红的唇瓣,轻轻添舐着唇上残留的酒渍。
郑安国心知肚明,她绝对是故意来勾引他的。
但不知为何,此时,他竟在心中做出决定,他心甘情愿被钓,因为,她已经勾起他埋藏在心底的熊熊欲火。他伸出手替她拂去嘴角的酒汁“让我来。”并将手指送入自己的口中轻吮。
汪晓琪在他的大手拂上她的唇瓣时,心没来由的漏跳一拍。
她不仅自己是怎么了?她只知道她的同学们还在观看他如何踏出“坏女孩”的第一步,而她是绝绝对对不肯输了这个赌注,这可的关系到她是否能成为小恶女的莫大荣誉耶!
“我――”她连声音都变得有点沙哑,
“我的手帕掉了,你帮人家捡一下,好不好?”她撒娇的问。
郑安国二话不说的便弯下腰,捡起一条绣花的小手巾。
汪晓琪趁此时,偷偷将同学给她的春葯倒进酒杯时。当他将手帕递给她时,她柔柔的将酒杯递给他“小女子谨以小酒一杯,感谢公子的鼎呼相助。”
她做作的想以诙谐的话语让他失去戒心,然后一口饮尽被下葯的“春酒”这样她就可以完成使命,从容的当那群向来看不起小处女的同学的头头了,她越想越得意。
至于他会发生什么后遗症,就不关她家的屁事了。
他想也没想,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顺手拉起她的小手,并随手在桌上扔下几张千元大钞。
“那我们就别耽误时间,上了再说。”
汪晓琪只觉得眼前一阵乌鸦飞过去。
事情怎么变得跟她想得不太一咧?
当她急匆匆的被拉着跑,在经过她那票狐群狗党时,她发誓,她真的看到她们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好像一点也没有救她的打算。
看来,她只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脱困了。
只不过,以她不算太高的智商,再碰上一个被她下过春葯的男人,她…真的逃得了吗?她生平第一次尝到害怕的滋味!
“喂!你可不可以…跑慢一点啊?”
被人拖着跑的汪晓琪虽然边跑边思考她该如何逃出这个大男人的魔掌,但要她的小短腿追上他的长腿,真是比登天还难,她跑着跑着,就忍不住发困了。
郑安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吃错了葯?他只知道他对她真的有粉多粉多的兴趣。
他喜欢她的不矫揉造作、他喜欢她的有话直说,他还喜欢她天真可爱却略带点坏女孩的俏模样。
“别吵,我带你去游车河。”他心思很正大光明的告诉她他的打算。
屁啦!以他中计喝下的春葯,她会相信他俩只是去游车河才有鬼咧!
“不…不要――人家要回家!”
她边跑边气喘吁吁的拒绝他的“好意。”
“我等一下就送回家。”他作出承诺。
但此刻,他只想和她单独相处,他好想多闻闻她身上传来那股芳香味…
“我会信你才有鬼咧!你放手,我要回家了。”汪晓琪很坚持的表明她的心意。
“好吧!”郑安国妥协了,现在少说也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小朋友是该早点回家,那我送你回去好了。”他有点暗爽在心头,看来她只是说话比较另类,思想其实还是满守旧的。
会在天色稍晚就想回家的女孩,绝对是个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