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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不,我也去!”没来由地,纱纱心底突生了种悲切的感触,仿佛这封夫妇与她有某种关联似的,说不定就是…所以,她一定得去看看。“求求你…”对于她难得的恳求,力桥实在是拒绝不了“好,一块去吧!”
纱纱终于释了口气,于是带着又是喜悦又是紧张的心情迈向前厅──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她朝思暮想、思念已久的爹和娘…一句硬咽闷在喉间发不出来,她多希望自己能喊他们,可是不能,她知道没几个人会相信这样的事,即使爹娘相信,她的外表也不再是彩衣了。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默默的待在一旁看着他们,记住他们的面容。
“不知您两位是?”
在力桥印象中,并未见过彩衣的父母。
“我姓冷,彩衣的父亲。”冷笑夭虽然已是心痛欲绝,但仍保有他沉稳内敛的威“原来是冷伯父,想必这位就是冷伯母了。”力桥心想:他俩终于由华山回来了,也是他该对他俩有个交代的时候。
“我就是彩衣的母亲,关于她落水的事我已听融儿他们提起,但我相信.的彩衣足不会轻生的。”蓝樱颇为激动地道,毕竟彩衣是她一手拉把大的,别人了解彩衣个性,但她绝不可能弄错。
躲在一旁的纱纱,露出一抹浅笑,还是娘了解她。
“我能理解您的伤心,但彩衣终究是…”力桥的表情有着一丝怅然。
“她呢?听说你将她保存在雪沁窑,我想去见见她。”冷笑天粗哑的说听得出他伤心多时。
“我正好想去看彩衣,那就一块儿去吧!”
“那么就请再公子带路。”冷笑天亦客气地回道。
力桥附和允诺,并对纱纱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一道前往。
凝望着彩衣,早已哭尽泪水的冷氏夫妇倒反而显田平静了,纵使伤心,但稍稍值得庆幸的是,力桥将彩衣的身体保存得很好,这使得原本想将彩衣带回的冷笑夭临时改变了主意,就让彩衣继续留在这儿吧!
也唯有这里,才能让彩衣继续安稳地沉睡着。
“冉公子,谢谢你。”这是冷笑夭仅能说的。
“不,是该怪我,倘若我不答应带彩衣去喝酒,不随意离开她,相信这出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虽已事隔多日,但力桥仍自责甚深。
“别这么说,我想这可能是天意吧!”事到如今,再去怪任何人,也是于事无补阿噢蓝樱自从踏进这里后,棉线就未曾离开过彩衣,她不断回忆着以前她母女俩在幽谷中相依为命的日子,隐忍已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的消下。
纱纱眼看娘摇摇欲坠的身子,她立即上前扶道:“伯…伯母,您关节不好,别再站了,坐会儿吧!”
“这位姑娘,你…”蓝樱疑惑地看向纱纱,她是有关节疼的毛病,这素不相识的姑娘又是从何而知。
“我明纱纱,是彩衣的朋友。”纱纱梢旋过身子,有意躲开母亲彷若能洞悉一切的犀利胖光。
“彩衣的朋友我大多认识,可是…”她揪住纱纱的袖口,端详着她。
“樱妹,够了!别吓坏了人家小姑娘。”冷笑天立即打断蓝樱不断的追问,虽不知她为何会有这种激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