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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桑只是笑着反问:“你认为呢?”
盯着他那抹刺眼的笑:心中有数的律滔不禁有些愤恼。
当然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不然,他不会如此自适,更不会在听闻众多朝事后丝毫无半分意外之情,他嘴边的那种笑意,彷佛是在无声的诉说,这三年来天朝所发生的一切,皆在他的预期之下,即使他人下在中土,他们这些棋盘上的走卒,却从下曾脱离卧桑那双掌心的掌控。
至今他才明白,父皇为何在卧桑弃位后迟迟不择出下任太子,或许在有意无意间,父皇仍是在等待着卧桑的回心转意,期盼能有一天,卧桑会愿意在众皇弟将朝局打理好后,回心转意再次返国安心地接下国祚。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们这些兄弟也都心知肚明,父皇之所以不放弃卧桑,是因为在他们这八个留在中上的皇兄弟里,再也找不出一个心智与城府皆如此酷似父皇的卧桑了,更何况卧桑自幼即被培育为天子之姿,加上又佐国多年,天朝的太子之位,除了他外,没有第二人更加适任,可是离国而去的卧桑却从无改变心意的一天,使得无法等待的父皇,在极度失望下,才不得不另择出在卧桑之外的太子人选。
或许从一开始,在父皇眼中,根本,就没有其余八名皇子的存在。
“老五?”卧桑在他面前弹指招他回神。
“为何你要回来?”虽然在太子之争上卧桑已然失格,但谁能料到那张手谕里写的人名究竟是谁?卧桑挑在这时才回国,太可疑了。
“别对我存有太多戒心。”对于他的剑拔弩张,卧桑只是摇摇首“我不是回来与你们争夺皇位的,我只是奉旨回国,在我办完父皇交代的事后,我会立即起程返回东瀛。”当年身为一人之下的太子时,他都对权位毫不留恋了,如今他又怎会在被贬为王之后改弦易辙?
律滔微病白叛郏“父皇要你做什么?”他都已被削为王了,父皇还能交代他什么事?该不会,他与那张还未开封的圣谕有关#縝r>
“时候到了,你就会知道。”他四两拨干斤地避掉这个话题。“先不说这个,告诉我,老三和老八目前在哪?”
律滔警觉地盯着他求知的眼眸,同时不断在脑?锘叵胱牛卧桑弃位之前,在众皇弟之中,哪一个皇弟与卧桑特别交好。只是,无论他再怎么想,在他的回忆里,卧善乎都是孤单一人,独自被束缚在太子之位上,没有哪一个皇弟能够进走他的世界里。縝r>
为什么他们兄弟里孤单的人这么多?铁勒如此,朵湛也这般,现下,还加上个风淮!
“不想说,是因你还不能确定我支持哪一内?”自他的沉默中,卧桑不难理解他的心思。
他猛然甩开胸臆间那份不该有的怜惜之情,正色地抬首。
“没错。”他不会妄想因卧桑是东内人,就会支持他这个东内的代表,照现在的情势来看,他若是卧桑的话,他定会挑个胜面较大的皇弟。
“在我见到先皇留下来的圣谕前,我谁都下会支持。”卧桑无奈地摊摊两掌“这下满意了吧?”
律滔先是在心中计较了一番后才启口“三哥目前已经带兵北上,老八也已在东进之中。”
“看来我是赶上一场大战了…”卧桑并不讶异。“老二呢?”老三和老八都已动兵了,照他的推算,铁勒应当不会在这时闲着才是。
“父皇驾崩前,二哥就已奉旨前往北狄攻打北武国。”
卧桑的心房霎时漏跳了一拍,悚然而惊的他瞪大了眼眸,不由自主地捉紧律滔的肩头。
“父皇要铁勒…攻打北武国?”语带抖颤的他小心翼翼地求证,脸庞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是啊。”律滔满腹的疑心马上被他勾起,频频思索着他为什么这么紧张的缘故。
“恋姬呢?她现在人在哪里?”他急切地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