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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腿,将身子一弓,强而有力地占有了她…
“啊!”被撕裂的疼痛让她泪水溢出,抡起拳头想将身上的东方炜推开。
“嘘!别怕,搂着我的肩,一下子就过去了。”他吻上她的肩、她的眼,细细地吻乾她的泪水。
练无瑕不住轻喘,无法适应他炙热的存在,只能以双手轻轻揽住东方炜的肩头,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东方炜伸出手在两人接触的部位温柔地抚弄,耐心地等待着无瑕平缓刚才的疼痛。
等待的时候是种痛苦的折磨,但他就是不愿意伤了她,于是乎,东方炜只能继续忍耐,平放在她身侧的拳头紧握,拚命地压抑想挺进的冲动。
“好些了吗?”东方炜的声音因欲望而低哑,抵着她汗湿的额头问道。
“我不知道。”练无瑕不确定地摇头,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同时引发两个人的反应,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东方炜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凶了。
“不疼了,是不是?”东方炜的忍耐已到了极限,于是他再次低下头,捧起她的脸,索求的舌再次入侵、占有她的甜蜜,一如紧镶在她体内想要律动的火热,渴望冲刺、疯狂的占有。
一直到练无瑕依着本能,不由自主地扭动身子,东方炜才开始在她的身上律动,他伸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身子冲得更深了,一波接着一波,直到她紧窒的身子开始颤动,他才不再压抑自己的冲动,他紧紧搂住怀中这个他不愿意失去的小女人,最后一次用力挺进,与她共同攀登情欲的最高峰…
云雨褪去,东方炜翻了个身,将练无瑕自身下拉起,再将她温柔地揽入自己的怀中。
欢爱后的气味,混着无瑕身上那一股淡淡清香,东方炜满足地闭上眼睛,感受这股完全拥有练无瑕的感觉。
“无瑕,我刚才有弄痛你吗?”他轻抚她的长发,温柔地问道。
“嗯…有一些…可是后来就不会了。”她胀红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怎么也不敢抬起来。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正事。”他忽然开口,想起了最当初进房的目的。
说来丢人,他一向以自身的自制力自豪,结果事情全走了样。本来以为无瑕坐在木盆里可以方便他逼供,没想到最后克制不住的人却是自己,什么也来不及问,就搂着她欢爱一场,急得像是初尝情欲的小子一样。
“可是我好累,我们不能明天再说吗?”练无瑕嘤咛一声,打了一个呵欠,佣懒的模样像是一只小猫。
“累了?”他狐疑地看她,以为无瑕只是想逃避他的问题,低下眼,却瞧见她半垂的眼皮,的确是一副倦极欲眠的模样。
“嗯,让我睡一下。”她在他的胸前蠕动,试着找出一个舒适的位置。
“好吧,你睡吧!”终究还是不忍心,东方炜轻手轻脚地为无瑕盖上被子,一只手还体贴地停在她的背部揉搓,温柔地按摩着。
“无瑕,慈云寺里的‘灵葯’到底是什么?”一直萦绕在东方炜心中的,始终是这个问题。他记得那几名汉子追着无瑕,要的就是慈云寺的灵葯。
“灵葯…”她不甚清醒地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