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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角色,更诡异的是,他总是觉得这种事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上了岸,练无瑕已经窘困到无地自容的地步了。自己似乎总是在为东方炜添麻烦啊!
“算了,我们回去吧!”看着她一身湿淋淋的、眼眶中又泛着水气,表情比一只落了水的小狈还要无辜,实在让人无法苛责她。
“嗯。”她迅速抬眼,小小的脸又漾起了那抹纯真的笑靥。
东方炜定定地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从现在起,自己身边多了这么一个像小孩又像小狈的小仆人,说真格的,当真是千百种滋味在心头的复杂感受哩!
当两人重回到“问霞别苑”时已将近黄昏了,东方炜带着练无瑕正准备回房间换下一身湿衣服时,发现房间内早已备有热水。
“你瞧,张员外好厉害,他怎么知道我们落了水?居然连热水都准备好了。”
练无瑕心思单纯地称赞着张明德。
“你快进去换上乾衣裳,着凉了可不好。”东方炜低声催促,心里却暗自为张明德在苏州布下的眼线感到不悦,要不就是他纯粹要讨好自己,还是说他是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东方公子,老爷子要我请您等会儿过去一趟。”一名家丁抱敬地向前。
“我知道了。”东方炜应了一句。不管是哪一种情形,他倒要听听张明德作何解释。
在回房约略整理好自己之后,东方炜一个人来到了大厅。
“东方公子,请坐。”张明德起身,一脸有事与他商量的表情。
“张员外,有事吗?”东方炜在他对面坐下。
“是这样的,东方公子与皇太子有拜把的交情,而小人是奉了皇太子之命,驻守在苏州做他的另一只眼,也因此我当公子为上宾,但不知公子此行的目的为何?可否提示一二,我才好提供所有的协助。”张明德试探性地开口。
“这就是你派人跟着我在苏州城打转的原因,原来是急着为皇家尽忠哩!”东方炜淡淡一笑,语中的讽刺却让张明德瞬间白了脸孔。
“东方公子切莫误会。”眼前的东方炜虽然噙着笑,但不知怎地就是让他觉得紧张。张明德慌乱地挥挥手,连忙道:“我让人跟着公子实在是有原因的,不知公子可记得在‘迎宾客栈’遇到之人?”
“‘苏俊才’?”东方炜眉眼一敛,想起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就是他。”张明德点点头,继续道:“此人是苏州县令的侄子,有苏县令在他的背后撑腰,平日胡作非为惯了。但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客栈之事,公子可说是和苏县令结下梁子了,我之所以会派人跟着公子,也是怕苏县令的人和公子起了冲突,要是误了公子要办的正事,那可不好。”
“苏县令。”东方炜微微沈吟,脑海中闪过一道模糊的身影,跟着想起他们曾有一面之缘。“我见过他一次,是他带兵围住‘慈云寺’,说是要调查失火的原因。”
“我知道苏县令与‘慈云寺’的住持颇有交情。”张明德尽责地提供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