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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也不是我所能决定。”她不在乎自己将调派到何处,但决定权并不在她手上,他应该也能明白。
他不让她去法国,莫非要她留在台湾?这又是什么道理。
“这个用不着你操心,自有我处理。”他的语气十分果断霸道。
海都突然叹息。“有时候,我真不懂你…”听他的口吻,好似想要主宰她的一切似的。
不再是主从关系,没有太大的忌讳,她不禁脱口说了多年来的感想。他不再是当年的亚司,不但更加成熟俊酷得让她自卑,就连逐渐改变的思想也让她感到陌生。是有些不习惯,但她并不讨厌他这种霸道。当个为主人而存在的影子多年,她早忘了该怎么自主、摆脱凡事依主命而行的习惯。
赤龙独裁般的论调,反而让这几天茫然不知所措,对周遭一切大感无所适从的她,从心底浮出一股安定的力量,像突然吃了颗定心丸!
“你想懂吗?”他在床沿坐下,突然朝她问道。
海都怔怔望着他,好一会才闭上双眼,吶吶地说出违心之论:“不,我不想。”就算说出实话又能怎么样?徒增彼此的困扰而已。
都已经要娶别人为妻,他不该这么问的。
或许他只是违着她玩,但她的心却感到沉重而难以负荷。在身体受创、全身虚弱疼痛的情况下,她承受不住他无心所给的伤害。
赤龙的脸上闪过一抹受创的神色,她为隐藏心事而始终闭着眼,以至于没看见他痛苦的神情。
都已经不再是影了,她还是不愿意接受他的感情?他的心隐隐刺痛,要不是海都伤势未愈,他一定会狠狠抓着她问明白,为什么她就是不肯爱他!
难道她对他的感情,真的已随时间逝去,不存点滴了吗?
“我们就不能回到从前吗?”他缓缓伸出手,将她散落在脸庞上的发丝拂向一旁,自言自语般地低喃。
就算不能回到从前,他也想和她重新开始。这辈子,他想爱的人只有她。“回到过去…未必能有多美好。”她强迫自己别去在意他的抚触。
海都浑身僵硬,他的手指竟抚着她的耳垂,慢慢自脸庞滑向她的唇,就这么轻柔地在她的唇瓣上流连起来,像极情人的抚触。
她不得不张开眼,却因此而坠入他深凝的黑眸里。她是不是看错了?他的双眸里竟写满了深情的心疼呵护,仿佛…有着深切的爱…猛然甩掉荒诞不经的念头,她费了好大的劲抬起手,试着要将他放在她唇上的手指拨开,嗫嚅地要求:“别这么做好吗?”他的举动太亲密,会让她承受不住。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让人误会吗?海都无奈的叹气。
没去在意她轻微的抗议,他极自然地将手背反转,握住她的手不肯放。事实上,他没有用太大的力,虚弱的她也抽不回手。她手上传来的温度,让他略微皱了下眉头。“你的手有点冷。”凉凉的,好像随时会降到冰点一样。
“欺负无力反击的人,不觉得有些过分吗?”她无力的问。牵一发而动全身,在一动伤口就产生剧痛的情况下,她的确使不出力抽回手。
她是个病人,整天吊着点滴,手能有多温暖呢?
“少胡说了,我有欺负你吗?”他可是疼她都来不及。
看着海都写着不以为然的眼神,赤龙一叹,将手中握着的手移至唇边,想为她取暖似地边揉边对她的手吹着热气。“好像暖一点了。”
海都愣愣地望着他的样子,有种任人摆布的感觉。
“好了,你得好好保暖才行。”
在她的错愕中,他在她的手背格下一吻,才将她纤细的手小心地放进棉被埋,将被子拉高到她的下巴,像怕她会感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