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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摇头。
等待的时间里,有个人陪她随便说说话也好,所以她并未拒绝回答问题,也尽量对人家保持冷静平和的脸色。
老天爷送一个人来让她解闷,她应该感激的。
路靖桥犹豫了一下,又突然问道:“你该不会是来应征管家的吧?”
他想起邢天农用了五年的管家最近因为身体状况不佳而请辞,正为没有人整理家务而烦恼,所以曾跟他提起过想找一个新管家的事。
“管家?”她愣了一下。
看见她错愕的表情,路靖桥随即为自己闪过的念头失笑“抱歉,我一定是猜错了,像你这样的美女怎么会来应征当管家呢?”
邢天农原本请的阿嫂,起码就有五十岁了。
一般来说,没稍微有点年纪的人,恐怕也做不好管家工作。
认为“家”是休息的地方,所以邢天农对管家的能力很挑剔,没兴趣请一个做事不俐落、整天只会打扮花枝招展在他家晃来晃去的女人当管家。
在阿嫂之前,他就看过邢天农对好几个年轻管家发过脾气。
那些来应征管家的年轻女孩,往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些根本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连吸尘器和洗衣机都不知道怎么用的大有人在,而且常常被邢天农一念就哭,气得他最后根本不面试四十岁以下的管家。
要不是阿嫂身体违和,邢天农想都没想过要换管家。
“不不不,工作不分贵贱,有没有工作可以做才是最重要的。”一瞬间,寻仇的事完全被花红梅拋到了脑后,只见她两只黑眼睛像宝石般发亮。
有钱可以赚啊!
“你真是来应征管家的?”路靖桥讶然道。
“是啊、是啊,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他家管家差事的薪水是多少?”她拼命点头,迫不及待想探探邢天农请管家的行情价。
有钱赚,什么深仇大恨都可以摆个几年再算没关系。
如果邢天农请人的价码合理,她甚至可以考虑将仇恨一笔勾销,连他害她在他家门口罚站五个多小时的事都不计较。
“据我知道,大该是六万多吧!”
“六万多?”她倏地抚住胸口,差点要停止呼吸。
以服务业来说一个月有三万元报酬就了不起了,邢天农竟然花六万多请管家?她从来没听过这种天价,打死也不能错失这份工作。她当场决定,只要能得到这份工作,她便跟邢天农尽释前嫌,忘了他害她试镜落选钓小人行径。
总之,那家伙有钱无处花,让她赚也没什么不对。
“薪水不错,不过我想依你的年纪,恐怕无法得到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