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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关心的惊呼,此时在她耳中听来有若雷鸣,让她更加想吐。不行!她绝对不可以在此时昏过去,至少得看到他平安无事。
拚着仅余的意志勉强维持清醒,转向父亲。“爹,马上放了他!”她毫不妥协地说道。
戚慕翔看了妻子一眼,见妻子绷着脸点头,既是无奈也是松了口气,依言将人放了。唉!真是的,他还没好好教那小子“为夫之道”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将之放了?
靖尧得到自由了,荻莲仍动也不动,那把剑也未曾放下,她未转向他,眼睛牢牢盯着爹娘。“你快走吧,希望你能原谅我爹、娘的举动,他们只是过于疼我,并无恶意的。”
“我知道。”靖尧深深望着她的后脑勺,倏地,他出手点住她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再将她手上那把剑夺下,所有人都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
“你想干什么?”戚慕翔一回过神便大声喝道。
靖尧稳稳揽住荻莲。“没什么,只是我要走,也要带着我的‘妻子’走。”他一边说,一边揽着荻莲往外走去。
“什么?不准你对她乱来!”
他听了差点失笑,他低头望向正一脸震惊瞪着他的荻莲。“很难不对她乱来。”这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让她一人听见。
荻莲睁大眼睛。他…说什么?看到他眼中的神情时,她胸口一窒,会吗?他眼中可是…她不禁痴愣地望着他。
他眼睛贪婪地在这张数月未见的脸庞上来回搜寻,刚刚她都一直背对着他,所以不晓得她竟如此憔悴,几个月前那股活力和神采已经不见了,心中一惊。“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他厉声问道。
她无法言语,即使过去数月来他让她心痛不已,但在这一刻,在他的怀中,她完全忘怀一切了,再也支撑不住了,两眼一翻便向黑暗投降。
“荻莲!”靖尧心神俱裂的抛下手中的剑,紧紧抱住她。“你怎么了?天!你快醒醒。”他仰起头大喊道。“你们还愣在那边干么?还不快去请大夫过来。”
大伙都被他脸上的狂暴神情给吓到了,他们从未见过向来表情冰冷、浑身散发如冰气息的骆靖尧如此惊慌失措,手脚大乱过。
少华丢给颖儿一眼。你瞧!我说得没错吧!他真的是爱惨她了。
颖儿也回他一眼。我早就知道了。
戚慕翔好像看到那个过去的自己,轻轻叹口气,他和宫霓裳走到靖尧的身边蹲下,宫霓裳伸手探了探女儿的脉。“没事,她只是一时气血不顺,昏了过去,而且她最近身子也弱了些。”
弱?靖尧瞪着他的岳父母。“她为什么会身体虚弱?生病了吗?”他着急地问道。
爆霓裳气呼呼瞪了他一眼。“你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话?她不是生病,是有身孕了!有了你这个浑小子的孩子,才会弄得她那样虚弱。”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是看到他一脸震惊呆愣的模样,她停下嘴没再说下去,摇摇头,将丈夫一并拉了起来。
靖尧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有身孕了?她有孕了?是那一晚吗?是在那个让他无所顾忌的那一晚有了他们的孩儿吗?
无法言喻的喜悦和恐惧在瞬间同时淹没他。
他闭上眼,更加用力的揽紧她,也益发警觉到她的柔弱娇小。天!这样小的身子居然正孕育了他们的孩子,一领悟此,他真恨不得杀了自己,居然延宕如此久才来找她,他真该死!
不发一言,一把将荻莲抱起,无视其他人的存在走了出去,而颖儿和少华则理所当然的跟在后头。
“喂!你要把我的女儿带去哪里?”戚慕翔想要追上前去,却被宫霓裳一把拉住。
“别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