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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相当吃力的在负担这笔岁出,若是再增加,大宋将会民不聊生。
在得到这些有利的证据后,一行四人骑着偷自信王府的三匹良驹,飞快离开邢州城,不过由于少华伤重,不宜长途颠簸,所以一找到隐密藏身处便停了下来。
少华的情况简直只能用“惨”字形容,被伤成那样,让人很怀疑他能活下去。
为了争取时间,他们决定共分两路,颖儿留下来照顾杨少华,而荻莲和靖尧则快马加鞭的赶到冀州城求助。
从半夜便马不停蹄到隔日中午,靖尧和荻莲总算离开了信王爷的势力范围,但距他们的目的地冀州还有四天的马程,此时他们的马都已经?鄄豢埃所以便在河边的阴凉处吐来歇息。縝r>
在用水将脸上的尘土洗净后,他们两人坐到树下,吃着荻莲前一天在市集买到的干粮。
“希望颖儿他们能平安无事。”荻莲轻叹口气。
“放心!他们要找的是四个‘男人’,而不是两男两女,让颖儿恢复女装扮成少华的妻子照顾,应该不会启人疑窦。”
“嗯。”荻莲咬了一口馒头,由于已放了一天,馒头都已经硬掉,所以得咀嚼好久才能吞进去,她看了一眼靖尧,发现他面无表情,静静地吃下那难咽的馒头,一句抱怨也没有。
虽然现在不像以前在京城家中吃的山珍海味,但是她却觉得此刻吃的无比美味,因为这是她头一次如此放松心情和他一道用餐,而不用担心自己的吃相或礼节不合他的标准,倘若在这种情况他还敢挑剔的话,她绝不会退让的!
原本这段旅程是相当严肃正经,可是她却无法压抑心底的欣喜之情,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见他了,没想到现在却脑瓶得如此近,而且这两天他们所说的话,远比过去一年都还多,这样的变化令她又惊又喜,她是抱着极贪婪的心情,好好汲取这段难得的时光。
“我问你,在我们离开信王府之前,你将什么东西塞进信王爷的口中?”靖尧突然开口问道,将她从沉思中唤回。
“你看到了?”
“对!”
荻莲吞下口中馋头后才开口。“是毒葯!”
什么?靖尧睁大眼睛。“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沉声问道。
“放心!那毒起码要一个月后才会发作。”荻莲若有所思的望向前方。“我们虽然已经找到他欲谋反的证据,但是等到皇上下令制裁的时候,也要个把月的时间,若是在这段时间,他却兴兵作乱,黎民百姓不就遭殃?”
他望着她半晌。“既知道这场仗免不了,为何不让他马上死,反而还要拖至一个月呢?”他很清楚,一旦信王爷死的话,邢州军就不可能会妄动。
荻莲摇摇头。“我不是没想过,只是他毕竟是皇上的亲叔叔,在还未定罪前,我们下手杀了他,可是犯了滔天大罪──虽然他死有余辜;此外,我也是想给他机会,看他会不会在知道事迹败露后,恍然悔悟,一个月内向皇上负荆请罪,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给他解葯,让他活下去。”
“他知道解葯的事吗?”
“等我平安到了冀州后,我会写信告诉他的,先让他过几天太平日吧!”她耸耸肩,不以为意地说道。
靖尧瞪着她半晌,然后他忍不住笑出来。
荻达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有什么好笑呀?”可是他笑起来时,他的面容是如此温柔,看起来不再那么难以亲近,也更教她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