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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扣。
“三年来你唯一长大的就是你这副迷人的身躯。”他赞叹着,顺手解开了她的胸罩,将它和长袍一起脱去,指尖轻轻地爱抚她全身。
每到一处他就留下一句赞美她的话,苗映雪知道他是存心逗她的,存心害她娇喘连连,呼吸一度困难。
“迪克…”她娇呼。“说吧,我要你说出来。”他诱哄,一手伸至她背后,让她更为靠近他火热的需要。
“说什么?”她意识逐渐模糊,喘息道。
“说你愿意嫁给我。”他将她的身体挤压向他。
她犹豫了下,他立即作势要放开她,她抗议地叫了一声,浑身躁热得就像着火一般。
“不要走。”她脸红地叫唤,沙哑的嗓音好像不是她的。
“说你愿意嫁给我。”他迟迟不肯行动。
“我愿意嫁给你。”她无助地扭动,热力在她体内渐渐累积,使她愈来愈渴求。
“没有一丝勉强?”他扬起笑容,呼吸依然平稳。
“没有一丝勉强。”她叫喊出来。
他这才满意地给她想要的,一举侵占了她,让她在怀中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
那个开口求他爱她的人,真的是她吗?
苗映雪捂住脸,完全不敢相信她会被他挑逗得丧失理智,那个不知羞的女孩真的是她吗?
一再想起昨晚许许多多亲密画面,苗映雪忍不住将脸埋进被子里,好想干脆闷死自己算了。
说什么不甘心,结果还不是不要脸地求人家爱她,她这算什么心有不甘嘛,真是逊毙了。
“小姐,小姐。”蕾丝已经站在一旁很久,就看见她一个劲儿净是埋首于丝被中,许久不曾露出脸来。
蕾丝就怕她当真闷死在里头,几乎是又慌又忙地大叫。
“小姐,你不要吓蕾丝,你赶紧起来吧!”
“不要叫我。”因为埋首于丝被中,所以声音多半被消音。
“小姐!”蕾丝就是不知道她干嘛一直把头蒙起来,又不是见不得人。
蕾丝绝对猜想不到,此刻的苗映雪就是觉得自己见不得人,才想闷死自己了事。
“小姐。”叫了好几次都得不到回应,蕾丝豁出去地喊:“左护卫大人,你来了!”
一听见左护卫大人这五个字,苗映雪立即反应地呀叫一声,抬起头来。她才不想教他发现她正在为昨晚的行为懊恼。
房间里哪里有迪克·霍尔的人,站在床边的人就只有正在窃笑的蕾丝。
“蕾丝,你…你敢耍我!”她的脸因缺氧过久而显得十分通红。
“蕾丝不敢,只是担心小姐会窒息,才提出左护卫大人的名衔来。”这小姐是左护卫大人心中的一块宝,她岂敢惹毛她。
一听见他,苗映雪不由得又想起那些亲热画面,顿时脸蛋又立即胀得通红。
要命!她是哪根筋不对劲了,跟他亲热又不是三两天的事了,怎么会到今天才知道要害臊!
一定是昨天大胆求爱的后遗症。
“小姐,你怎么说着说着就脸红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蕾丝真该死,早该注意到小姐今天怪怪的,是蕾丝的疏忽,蕾丝这就去请医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