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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还未意识过来之前,方毅将她一把抱起往卧房走去,丢她在床上。
"你要做什么?"她惊惶地护住快要被扯下的上衣。
"在床上,除了做那档子事,你想还能做什么?"语气非常轻贱。
"不要。"她开始害怕,害怕他眼中的鄙夷。
"你想玩把戏,却玩过了头,正巧我兴头正热,就陪你玩玩"他以蛮力扯下她的底裤,连前戏都免了。
"住手!住手!"她奋力地挣扎捶打,这样跟妓女有何分别,她受不了与他在这种情况下交合。
他的神情和力量让她生成恐惧,被他鄙视的伤害甚于其他人千百倍,她不要他这样对待她,因为那样会让她连最后一点自尊都没有。他的野蛮疯狂终于逼出她的眼泪,斗大的泪珠悄悄滑落在她无依怜人的两颊,直滴湿了枕巾。方毅猛地一震,停止了撕扯的动作。
"求求你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我会乖乖的听话,求你不要这样"不要用鄙夷的眼光看她,这是她内心想说却未出口的话。
方毅倏地放开她,盛怒的身形没入阴暗的角落,她躲入被子里倦缩在一角,他的表情彰显他的烦怒,像锐利无比的剑刺得她难受。方毅炽焰般的眼锁住她,无声的沉默更令人惊惧,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眼泪可以影响他,眼前的女人不该是个例外,但事实摆在眼前,她的泪的确撼动他了。
"该死的!"他居然在乎她,在乎她的控诉、在乎她的无助更杀干刀的!他还在乎自己的在乎,什么跟什么嘛!
"警告你,我最讨厌女人耍心机,不要无故撒野,我没时间陪你玩无聊的游戏!"
她瑟缩无助的身子将被子包得更紧,方毅阴沉冷酷的面孔吓得她不敢哭出声音,头一次看到他这么恼火,他一定是讨厌她了。
"别再耍我。"他警告,背对她的泪颜面向窗外,烟一根又一根地抽着。
一整夜,他都没再碰过她,却也还跟她同床,只是用冰冷的背影漠视她。
郝伶儿失去了朋友,在班上形单影只地独来独往。有关她的流言甚嚣尘上,经过好事者加油添醋一番,将她形容成人尽可夫的狼荡女子。她不怪别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强地念完大学。
期末考将近,为了交报告,郝伶儿留在学校图书馆查信息,并交代司机不用等她。走出图书馆时天色已暗,她漫步在校园中,不知不觉走到校园一角的林子里,这儿远离人群,是个僻静的地方。她不急着回去,因为…怕见到他。忆起那一日的情景,他那凌厉冷酷的眼,像要将她撕裂般地可怖,但让她更怕的,是他眼中的轻贱,为此她故意拖延回去的时间。
自从那一日起,方毅对她极为冷淡,她已有心理准备面临随时解约的命运?蚶蛩倒没有一个情妇能超过三个月,方毅不是个能惹的人,惹到他的情妇没有一个来得及等到隔天的朝阳便立即被赶出华宅。可是她等了三天,一点动静也没有,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方毅又消失了,听说去了伦敦,预定在今天回来。縝r>
想到回去后要面对他,她不由得逃避到这里思考。由于沉思太过,未发觉到有个人正悄悄靠近。猛地一双强力的臂膀从身后抱住她,捂住她来不及惊叫的口。
"别动!痹乖地跟我走!"一名陌生的男子强拉她往幽暗的地方走去。
"不"她无法叫出声,强行被带至一间废弃的仓库校园里最偏僻之地,除了工友,一般人不会到这里。此人似乎看准了不会有人来这儿,便开始拉扯她的上衣。
"不要!"黑暗中她恐惧地挣扎。
"少装圣女了,谁都知道你最会勾引男人,乖乖把衣服脱掉免得受皮肉之苦。"
她面色惨白,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晚还一个人走到这偏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