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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费没有着落,你养我啊!”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童纷若狼吞虎咽地把三明治解决掉,然后是果汁。
表斧及时停口,硬生生地抑下就在舌尖的“好”字,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只能拜托他了,虽然她一点把握也没有,毕竞他已经帮过她很多回了。“我快来不及了,你送我去上班,好不好?”
他瞥了她的背包一眼,率先走出餐厅“东西拿着。”意即是答应。
“谢谢。”她吃力地提起背包,动作迟缓地跟了上去。这些重量在平时根本就不成问题,但是对她此刻的身体状况而言,却是极沉重的负荷,让她原本就缓慢的步伐更加龟速。
当她慢慢“爬行”到客厅的时候,早已不见鬼斧的踪影了。
她只好继续朝楼梯移动,走了两三步突然有抹高大的黑影罩了下来,她满头大汗地抬眼一看究竟,是去而复返的鬼斧。
他都已经走出大门了,却发现她还在楼上磨蹭“用滚的会比较快。”
“谢谢你的建议。”妈的,他是特地回来说风凉话的吗?怎么这么变…她还没咒骂完,手上的重量忽然一轻,沉重的背包已被鬼斧接收。
童纷若有些反应不过来,咦…他还特地走回来帮她提沉重的背包耶!虽然他说出来的话不怎么中听,不过人还不坏,刚刚她好像错骂他了,幸好她只骂在心里,可以神下知鬼不觉的收回。她一直盯着他宽阔的背,脚下一个不留神踩了个空。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失去平衡地往前跌了出去,无可避免地撞上走在她前头的鬼斧。
表斧闻声回头,映人眼帘的就是童纷若挥舞着双手、双脚失去着力点地朝他扑了过来,他其实还来得及翻身自楼梯扶手上方跃出,平安地落在二楼的办公室内,只是他却选择了当童纷若的垫背。
童纷若惊魂未定,一颗心差点从嘴巴跳出来,才喘了一口气,便又发现身下替她除去所有撞击力的肉垫毫无反应,不会是撞到头昏过去了吧?她正要抬起头查看鬼斧的情形,却听闻一抹嘲讽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我只是随口说说,你没必要真的从楼梯上滚下来吧!”
“我没那么笨,我只是…我只是一个不小心才会跌下来。”她怎么能说她是因为看他的背影看傻了眼,一时忘了注意脚下的阶梯。“谢谢你救我,你有没有怎么样?”还好有他,不然这一摔势必又要头破血流了。
她没那么笨?“是吗?”他相当怀疑“我怎么觉得你尽是做一些蠢事。”
“我才没有!”
“啧啧啧…”鬼魅出现在楼梯顶端,顶着一头乱发,兴味盎然地俯视还躺在地上的鬼斧和童纷若“我真的可以理解那种感觉,真的,虽然两情相悦的结合会让人兴奋得失去理智,急切地想要将对方揉入自己体内,不过,还是不宜这么激烈,太伤身了。”
他是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才匆匆忙忙地出来一探究竟,看到的便是这个景象,不乘机揶揄一下,怎么对得起好梦正酣却被吵起来的自己呢!
表斧杀人似的目光直直地刺了过去“睡死你算了。”
童纷若想到两人此刻还重叠在一起的暧昧姿势,顿时涨红了脸,脸上青青紫紫的再加上红色,几乎可以媲美调色盘了。
表魅痞痞地回刺了一枪“我很想,真的很想,可是却有两个饥渴的人儿一大早就扰人清梦。”
“滚回你的床上去。”
“乐于从命。”鬼魅行了个举手礼,走了几步后又折回“咳咳…我衷心的建议,做爱做的事还是在床上比较舒服。”再转身离开,徒留一阵猖狂的笑声绕梁久久不退。
童纷若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
靶受到她一点也不惹火的身体曲线,他竟然有了反应“你打算这样压着我多久?”鬼斧的声音有些粗嘎。
她也察觉到了,手忙脚乱地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困窘里还掺杂了几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