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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终于开了金口。
表魅怔了怔,随即重重地捶了他一拳“臭小子,你是故意耍我的吧!结婚是喜事啊,干么装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抱喜你了!”
魍魉的反应还是冷冷淡淡地,走到外头后,打开车门低头坐进驾驶座。
“别装了啦!再这么暗爽下去小心得内伤。”鬼魅咧开耀眼的笑容“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
大概是美梦即将成真,兴奋过了头才会这么反常,鬼魅不再与他计较“是有那么一点点赶,不过也对啦,趁早把小绿娶回家,免得夜长梦多。”
魍魉踩下油门,在车子疾射而出的瞬间,他的声音随风飘散来…“新娘是赵燕容。”
新娘是赵燕容…鬼魅傻眼了,当场僵化成石。
怎么回事?魍魉要娶的人怎么会变成赵燕容?
一阵冷风飕飕地吹来,伫立在征信社门口的鬼魅忍不住打了寒颤,今年的冬天提早来临了吧!
***
来到丁宅的魍魉心情显得沉重无比。
听见仆人通报而下楼的丁绿竹终于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昨晚她一直在等他的电话,直到半夜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睡去,怎么也睡不安稳“赵小姐还好吧?”
他点点头,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经意撞见他黝黑瞳眸里的沉痛,心底顿时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发生什么事了?”
他开不了口,只好掏出口袋里的订婚戒指交还给她。
她彷佛遭到一记闷雷劈中,震愕地瞪着那一只订婚戒指,没有伸手去接。“这…这是什么意思?”她脑中一片空白,拒绝去接受退还订婚戒指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他的心在淌血“解除…婚约。”自口中吐出的话字字像锋利的刀,伤人也伤自己。
这是他第二次解除婚约,也会是最后一次了。
“为什么?为什么?”丁绿竹喃喃地道。
她想不透,昨天他才亲口承认爱她,洋溢着甜蜜的幸福还留在她的心坎里细细地反覆品味,为什么才隔了一夜就全部变了质?
难道他说爱她全是假的?
魍魉垂下眼,不忍看她心碎神伤的模样。“燕容不能生育了。”
她又一惊“不能生育?”
“昨天下午她因剧烈腹痛送进手术房开刀,伤处因为细菌感染而大量出血不止,医生为了救她不得不切除她的子宫。”只是这一切连带也切断了他和绿竹的姻缘线。
“然后呢?”泪雾开始在她的眼底凝聚。
“她大哥提出条件要我为她的终生幸福负责。”他没有说不的权利。
不论他愿意与否,这是他的责任。
为什么是他?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她双颊“那…我…呢?”颤抖的嗓音带出她的心碎。
昨天还置身在幸福的天堂,今日却无端掉进痛苦的地狱…是谁的错?
为什么上天要让她的幸福如同昙花一现般短暂?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即使是万般无奈痛苦,他也得狠下心肠来切断两人之间的牵扯“以你的条件将来一定可以找到比我好上千百万的对象,我…祝福你。”话说出口的同时,他也心如刀割啊!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啜泣送出嘴角。“我不要你的祝福”泪水瞬间溃堤,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泛滥成灾。
为什么她得来不易的幸福如此轻易地被夺走?
失去他,她还有什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