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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试试看。”他作势欲扣扳机。
“住手。”韩役展没有勇气去赌。
对他而言,夕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他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夕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嗯哼!”伊本﹒宾﹒赛德睨着他,黑色的瞳眸中尽是得意之色。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韩役展别无选择地将手中的枪扔了开去。
伊本﹒宾﹒赛德的目光飘向其它的黑衣人“还有他们也一样。”
“不准弃械,保护役展。”火夕干脆直接对黑衣佣兵下命令。
“把枪放下。”韩役展亦发出命令。
“快点。”伊本﹒宾﹒赛德不耐地催促。
几名黑衣佣兵为难地看看这个,瞧瞧另一个,不知该听从何人的命令才对。
依他们的佣兵戒律而言,他们对于“冬火保全集团”总裁四少的命令必须无条件的遵行,但是,誓死保护四少也是他们的职责,现在却面临了抉择的为难时刻。
懊遵从四少的命令?还是保护四少的安全?
“放下枪!”韩役展低吼。终于,他们都放下了枪,将之踢到一边去。
伊本﹒宾﹒赛德得意洋洋地“很好。”火夕果然是他手中最有用的王牌。“看着吧!我要亲手杀了韩役展。”他特意招呼火夕,而后徐缓地将枪口对准韩役展。
在火夕开口这前,一阵悦耳的小提琴声悠扬地传进屋内,无比的诡异。
“谁!”伊本﹒宾﹒赛德大喝一声,掩饰心中的恐慌。
回答他的仍是小提琴声。
拉的是“送葬进行曲”意谓着曲终人散。
火夕的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
原来耘也来了!
“马上出来,否则…”他的话只说了一半。
小提琴声戛然而止。
一颗疾速射出的子弹穿透玻璃,不偏不倚地嵌进伊本﹒宾﹒赛德的两眉之间,他就这么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下了。
他的威胁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韩役展迅速地上前在伊本﹒宾﹒赛德的身上找出钥匙,解开火夕手上的手铐,瞧清了她的衣衫不整,他愤怒地又踢了尸体一脚。“该死!”
如果不是他的家教阻止了他,他肯定会鞭伊本的尸!
“果真是关心则乱。”柴耘提着小提琴穿窗而入,语调仍是一贯的平板。
扣上衬杉的扣子,火夕不经意地瞧见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迹,当下明白泰半了.她的心痉挛了起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没事。”他想蒙混讨去。
她可没那么容易被唬过去“把手给我。”
看火夕一脸坚定的神色,韩役展只好伸出手去。
鲜血仍旧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