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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你的事,你何必自找麻烦?我的恩怨,我自己可以解决。”她坚决不依靠任何人。
他深望她一眼,笑了。
“恋儿,你是我的人,如果太阴门的人敢伤害你,我就要他们付出代价。你和我是分不开的。”
“胡说!”她再也忍不住的推开他。“我们根本是陌生人!”她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白亦韬。”他说出三个字。
什么?她不解的看着他。
“现在搂着你的男人,叫白亦韬。”
白亦韬!她浑身一震。
天下间同名同姓的人不知有多少,会不会她就遇上一个?苗恋月暗忖。
“你的义父和我的义父是同一个人,名唤白回,这样我们还能算是陌生人吗?”他明白地说,迎上她震惊的眼眸。
苗恋月惊怔了好一会儿,方才找回声音“你…你一直知道我是谁?”
“不,是见了你的弯刀,加上知道你的名字,我才脑葡定。”
“你…你早就知道…”她不敢相信地瞪着他“你已经知道我的身分,还这样对我?”
“我们之间的事,与义父、义母都无关。”他伸指点住她的唇。“要你,是因为你的个性吸引了我,否则就算你是义父的女儿,也不代表什么。”
没错,他是收到一封请他照顾恋月的信,但若她令人生厌,他依然会离去。他会给人面子,但耐心十分有限,不耐烦与笨人周旋,尤其是笨女人。
“你…”他的身分太令她震惊,苗恋月一时理不清心里的感觉。
“义父的关系,影响不了我们之间的事,你不必介意太多。”他一脸轻松的说。
“可是…你…”她脑子一片混乱。
算起来,他是她的哥哥,他们算是兄妹,可是他──
“如果你那么在意我们的『兄妹关系』,我现在就可以打破它。”他搂着她的姿态、他的眼神,在在说明他不曾止息的欲望。
她心头微慌“你不能欺负我,义父…”
“嗯?”他沉下脸,她马上闭上嘴。
“你不可以对我乱来。”有了兄妹这层认知,苗恋月的语气里少了尖锐的敌意,眼神也少了一点冷漠,但心慌依然。
她以为义父的儿子都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可是白亦韬不是,他的一言一行根本不能算是君子,只能算是…狂人!
他怎么可以把那种事说的、做的那么理直气壮?
“我可以等,恋儿。”白亦韬握住她抵在他胸前的手腕,低沉地道:“可是你要知道,我的耐性不多。”
闻言,她心头微颤,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论是谁,都改变不了他为所欲为的个性,他决定要做的事,就不会改变主意。
而他现在唯一的心思是──要她。
“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不要你帮忙,也不要你介入。”苗恋月再一次拒绝他的帮忙。
“如果我就是不许你去呢?”
“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会不断找机会离开,直到成功为止。”
“那你就试试吧。”白亦韬笑了笑,接受她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