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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人,令他即使只是注视,都能兴起波澜起伏的情感,教他不由得、心跳加速。
这些日子以来,他很高兴能以sam的身分跟她书信往来,从她的回信中,齐嘉纶才知道小说中的凄苦爱恋是水莲自己的写照,他很心疼她的悲伤,更恨那个伤她心的男人,到底是谁那么不长眼,忍心欺负清灵如水莲这般的女子。
还好,他能以信件打动她满是伤痕的心,藉着信件往来,诉说彼此的感情观,无疑的,他和水莲是契合的,只是,水莲不愿接近现实生活中的他,宁可选择在虚拟的网路上与人交心,唉…
“我真是愚蠢,以后要再接近她,恐怕更难了…”齐嘉纶的无力感渐趋升起,一饮而尽冷却了且早已失去火焰的咖啡。
另一边,在休息室的水莲,抑不住疯狂洒下的泪水,她难道做得不够好吗?不像已经恢复从前那个甜美温柔的样子?否则为什么还会被别人揭起心中的悲伤?尤其是被这样一个男人,一种她执意要视之为洪水猛兽般躲避的男人?命运之神该不会又来捉弄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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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莲疲惫地回到家里,泡在浴白时竟不小心睡着,等冷醒过来时,已经半夜了她离开只剩为温的水,哆嗦地差干身体,还很准的打了个喷嚏,在这时毫无预警的电话声划破寂静的夜。
“这么晚了,谁会这么扰人清梦?”水莲出口语,接起电话。
“水莲…”
睽违半年的声音低低传来,水莲觉得好像是不知名的远处传来的呓语,好陌生,陌生的,属于阿炽的声音。
“你还要说什么!”忍不住颤抖,水莲升起愤怒的情绪,都这么久了,他居然敢在过了这么久的今天捎来电话!
她好恨他以为他由自己的爱可以如入无人之境般,爱来就来,想走就走。
“水莲…我最近好痛苦。”他嘶哑的嗓音仿佛有着无尽的悲伤。
“哼!”痛苦?跟谁比?能跟她比吗?
“这几个月,我都在抵抗那个老头的强势摆布,你知道我和家庭的关系很差,一定能了解我很苦。”
声音依然动人,但已经很难引起水莲的同情了,他曾说自己有一个混乱复杂的家庭,数不出确实数目的大小妈,和﹂个把孩子当工具利用的父亲。
但,与她何干,她早就将他驱逐出心,再也不会付出任何的同情,不关她的事了…
只是,她仍没有放下话筒,仍然听着他切切地诉说:“那老头想要我做的,就是一桩政策婚姻,为了这件事,我已经跟他闹得不可开交,他大发雷霆,发狠地说不承认我交往的任何一个女人,这辈子除非他安排的婚姻,否则一概不承认!”
他正在解释半年不联络的原因吧!水莲听不真切,却将每一个字收纳心房,但是,他的话就像从几万里外传来似的,好像假的。
阿炽的声音转为暗哑。“水莲,继续跟我在一起你会很苦,他是不会接受你的,而我那么爱你,怎舍得你受这种苦?所有的苦就让我自己承受吧!甭独也留给我,痛苦也留给我…”
水莲感到世间的荒谬事都被她碰上了,难道阿炽以为她是没有头脑的笨女人?用这种理由搪塞她,忍不住轻撇唇角,她讽刺地说:“呵…真是牵强的籍口”
“这不是借口,是事实。”阿炽痛苦地加强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