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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吗?”
兰堤斯的语气是嘲弄的、是尖锐的,同时也是悲凉的。
“即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他。”
兰堤斯终于动怒了。
“你还要执迷不悟到几时?”
既然知道自己爱上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对他有所回应的人,为什么他还不肯觉悟?
“兰堤斯,我们存活的世界里没有神,所以,我们自有一套行事准则,从来不需服膺于任何教条,即使是做了寻常人眼中的恶行,也不会有人制裁。我们就像被解开了道德枷锁──没有束缚,无所谓可以不可以,只要你想,就可以去做。”
“那又如何?”
“我们一直是在那样的地方长大,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吞得尸骨无存,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不断的掠夺,而这就逐渐的成为我们必备的本能。”
“但是,除此之外,我们的生命没有任何的目标、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纯粹为了活下去而活着罢了,而军火买卖,只是用来打发我活着,一直到死亡的这段时间而已。
“我从没有存乎过我的眼睛能不能看见,因为,在黑暗的角落,眼睛早已被蒙蔽,成为一种装饰性的东西。但是,当冠臣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开始,我却变得无法忍受黑暗!
“我想要看见他,想要触摸他、感觉他,因为我知道──他就是那个我一直在寻找的人,他让我的感情有了寄托,让我重新觉得自己像个『人』,而不是一具等死的行尸走肉。”
“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明白殷冠臣究竟有什么能耐!”兰堤斯低吼着“你说的这些都不是理由!你该认清楚你自己的身分,而不是为了一个殷冠臣牺牲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如果你只能爱男人,我可以另外为你挑选──”
“并不是因为冠臣是男人,所以我爱上了他;而是因为我爱上了冠臣,而他碰巧是个男人,所以我接纳了男人,我爱的是他,其他人我统统都不要!”
没有见过光的人,不会舍得放弃黑暗,也许,兰堤斯就是这样的人吧?
“我已经厌倦了过去的生活。”?胀咂骄驳氐溃骸拔野阎嫠怪位交给你,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们的主子了。。縝r>
“我不接受。”兰堤斯的声音冷得如同千年寒冰“如果你坚持要这么做,就別怪我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胀卟豢匣赝罚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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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堤斯勾起一抹邪气至极的冷笑,彷彿被激怒的海神,即便是深海海底也能感受到令人胆战心惊的暗潮洶涌。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兰堤斯明白,他的解决之道必然会让?胀吆匏一辈子,但是…他已別无选择了。
从此,他与?胀卟辉偈遣⒓缱髡降男值埽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陌路人。縝r>
壁臣如愿地进入京都都立医院担任特约脑科医师,常然,这并不是全职的,也并不需要轮班,他的工作时间不长,从上午十一点钟到下午四点钟,时间也很固定,每个星期一到星期四。
有了事做,日子就不会感觉那么难捱。
而这样的日子,也是冠臣所熟悉且安心的。
由于冠臣在脑科方面是世界权威,以致慕名而来的病患不断地从世界各地涌入京都都立医院。
然而,每天下午四点钟一到,冠臣就非走不可,正因为时间是如此的短促,所以,他无法亲自为手术执刀,如果遇上较为艱难的手术,他也只是在手术开始前的例行会诊上提点几个必须注意的地方。
这天下午四点钟,冠臣如往常一样与下一个接班的医生交换后,便离开了诊疗室,而?胀叩氖窒拢早已开着车子在医院问等候着接他回去。縝r>
“殷先生,请。”?胀叩氖窒乱患到他走出大门,便立即恭敬地拉开后座的车门。縝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