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必然具备了相当的权势。因此,他很可能拥有私人医生,他就医的地方也极有可能在医疗设备齐全的私人医院或私人住处中。所以,就算能调出所有的病患资料,那个始作俑者恐怕也是漏网之魚。”
“嗯.…”
这番合情合理的推论,让阿道夫不由得点头附和。
“况且,我们还不能断定冠臣失踪的原因必然与手术有关,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阿道夫挑起眉。“什么?”
壁磊抿紧了性感的薄唇,一字一字地道:“对方的目标就是冠臣。”
“什么意思?”
“对方想要拥有他。”
“就因为想要得到冠臣…真有人会这么做吗?”阿道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壁磊病捌鹑窭鹰眸,“有,而且据我所知还不只一个。。縝r>
看着冠磊益发阴冷的表情,连阿道夫都有些不寒而慄了。
他试探性地问:“冠磊…难道你想到什么了?”
壁磊冷声回答“我是想到一个人,他极其迷恋冠臣,而且有足够的能力带走他?”
“是谁?”
“马格斯,薛金柏斯,掌握了全球百分之八十媒体的传媒帝王。”
阿道夫听过这个名字,知道他是一个富可敌国的瑞典富豪。
“你确定是他?”
“至少他涉有重嫌!”冠磊当机立断地说:“想办法联络上他,我要亲自问个清楚!”
如果绑走冠臣的人真的是他…那么,他将不惜任何代价的搞垮他的传媒王国!
*****
“宙斯”的纽约分部位于曼哈顿一处偏远隐蔽的郊区,彷彿是刻意与繁荣的纽约有所区隔般,即使是居住在此数十年的纽约市民,也无法轻易地发现这个地方。
壁臣在分部中备受礼遇,并且被赋予足够的自由,只要不出这幢宅邮的范围,他的行动就会是自由的。
仅管他是被他们以强硬的手段带到纽约来的,但是,正如兰堤斯所言,他们待他一如上宾,极其礼遇。
在医疗室中看了许久的病历表,他感觉到眼睛有些酸涩。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远眺着花木扶疏的庭院,天空是一片澄澈的蓝。
台湾没有这么蓝,蓝得清澈、蓝得无边无际的天空。
对了…他离开台湾到这里来,已足足经过了一个星期,冠磊想必急疯了吧?
虽然他可以在这幢宅子里自由行动,但却不被允许以任何方式与台湾的家人和朋友联络。
他的行动电话早就因为无法充电而失去作用,而这幢屋子里虽然有电话,但却只能打內线,无法拨出去;这里有电脑,但是没有网路;有纸笔,但是没有邮票,更別提出门寄信了。
换言之,在这样严密的隔绝下,他根本无法跟任何人取得联系。
他可以想见冠磊此时必然会因为他的失踪而忧心如焚、暴跳如雷,他一定会动用他所有想得到的方式,在他能力所及的范围內找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