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不了解你吗？说吧！”

“月痕，你这个杜家正统继

“十二两。”

顿了顿，她继续说：“我不会见死不救，因为我不想看你跑去向地下钱庄借钱，最后，因还不利息而被死；可是，杜家也不会这么脆就借你钱，因为你丈夫不值得同情。”

“一个月利息多少？”

“他们会衡量事情的轻重的。好啦！事情谈完了，你到帐房去支四十八两银吧！”

“什么？才四十八两？那剩下的六十二两利利，转间又是一笔庞大的数字──”

杜月痕看着这位大婶乍青乍白的表情，仍是一脸的笑意。

“姨娘，你别闹了！”真搞不懂，姨娘到底有没有一同情心啊？

“那──你想怎样？”那妇人咽了一，开始觉得这个女娃儿不简单。

原皆无接过算盘，以最快的速度算最准的数字，再将算盘递回给杜月痕。

“另外，我会拨一亩田让你丈夫耕，四个月后，你们大约会有…”杜月痕看了算盘一“五十两的收，因为我会价收购。然后，你留下二十五两度日，用二十五两来还债。每隔四个月，我会再拨四十八两给你们支付四个月的利息。只要你丈夫肯脚踏实地的工作，最快两年半，所有的债务就可以还清了，这就叫‘杜氏分期付款法’！”

“一…一百二十两。”

天要下红雨了！

“你的丈夫既然会赌博，那么，想必他是双手健全啰？既然双手健全，那就应该要去找工作养家活。我借钱给你有什么意义？让你们全家继续坐吃山空吗？”

“有的时候，也要表现一下我的孝心嘛！”

添添粉红的，她笑嘻嘻地说：“姨娘，咱们杜家产业在江南一带算不算大？”

陆青虹悠闲的坐在后院凉亭里喝茶，杜月痕带着一脸别有居心的笑容在陆青虹的对面坐下。

杜月痕笑笑“姨娘，您的‘老’愈来愈厉害了耶！说实在的，有时候我会想：姨娘真是我肚里的…‘那个’虫。”

因为她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得呢！

陆青虹轻了她小巧的鼻尖，说：“算了吧！你这妮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在苏州一带，杜家的农地算是最广的。整个江南地区，只有建康的楼府能与杜家匹敌。倘若论起财富，杜家与楼家认了第二，就没有任何字号敢称第一。”陆青虹看着杜月痕明亮的双眸。

杜月痕笑了笑“你丈夫欠赌场多少钱？”

杜月痕指的是挑起杜家生计的重责大任。

杜月痕叹气。她原本想把话题绕远些，等偏离主题十万八千里之后，她再来个“脑急转弯法”把话题绕回来。不过，这个伎俩既然被识破了，只好开门见山的说啰！

“可是…赌场会肯让我们用这方法还债吗？”那妇人嗫嚅的说。

“姨娘，喝茶呀？”

丢下原皆无收拾烂摊，杜月痕笑嘻嘻地闪人了。

“姨娘，您这么快就把人家的底给拆穿了。”杜月痕笑。

下太师椅，她伸伸懒腰，对原皆无笑：“原大哥，麻烦你调度啰！”

不会见死不救的，是不是？”那妇人满怀希望地问。

“可是…那还是不能解决问题呀！”

偏着，杜月痕很可的表情。“这个不关我们杜家的事耶！”

“我借给你四十八两。”杜月痕字字清晰的”

杜月痕托着腮看她“那是你丈夫造的孽，怪得了谁？我借你四十八两，可不是要你一次还清，而是分成四次，一次还十二两，让利息不再增加而已。”

想了几秒钟，陆青虹笑：“不会耶！”

陆青虹看了杜月痕一，笑：“怎么？月痕，难得你有这闲情逸致，来陪姨娘喝茶吗？”

“什么？”那妇人怎么也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天真的小姑娘居然这么无情！

“怎么？突然对杜家的产业起了兴趣来了？月痕，如果姨娘没有‘老昏’的话，你的睛有‘贼贼’的喔！”

“姨娘，你觉不觉得我的担太重了一？”

“原大哥，帮我算吧！”

杜月痕不慌不忙地从桌上拿起算盘，递给站在一旁当铁塔的原皆无。

“说重！你的话愈来愈有‘人攻击’的嫌疑。”

没想到姨娘这么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