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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想过一下吗?你有吗?展牧原,你这个口口声声说为她,可以为她活为她死的人,你为她的立场想过一丝丝吗?你!怎能爱一个人而不为她想,只为你自己想,你才是个伪君子…”
展牧原挺直了背脊,紧盯着秦非,他重重的吸了口气,眼睛瞪得好大好大,他哑着声音说:“秦非,原来你在爱她!”
“是的,展牧原,我在爱她!"他直截了当的说。"我一直在爱她!当她满头冒烟向我奔来,当她和自己的恶运奋斗挣扎,当她坚决终身蒙羞也要出庭告鲁森尧…你们必须了解,当初也可以不告的,很多被强暴的女孩为了名誉忍气吞声。要出庭作证是需要勇气的!如果当初不告,可能今天你们也不至于这样轻视她了。”他顿了顿:“是的,当她拚命念书,当她带着珊珊和中中唱儿歌,当她终于建立起自我,又会笑又会爱又会体贴周围每个人的时候,我爱她!我完全不否认我爱她!“他凝视展牧原。"或者,我也该爱得自私一点,只要我告诉她我爱她,你就不见得能闯进来了!”
“那么,"展牧原拚命要拉回一些自我的尊严。"你为什么不爱得自私一点!你才是伪君子!你甚至不敢面对你自己的爱情!”
“你总算说了人话!"秦非冷冷的接口:“不错,我也是伪君子,另一种伪君子。爱情的本身,原就包括自私和占有,毕竟,我不是双城记里的男主角!但是,我如果占有了洁舲,对宝鹃是不忠,对洁舲是不义。我也爱宝鹃,很深很深的爱宝鹃。洁舲,是我救下来的女孩,我可以在心里爱她,不能去占有她,那太卑鄙了!何况,我又误以为,你比我更爱她!哼!”他冷笑一声。"是的,我不否认,我也有虚伪的地方!主要的是,我认为她爱你,她确实爱你,这才是最重要的!而你…又能给她幸福!结果,我高估了你!展牧原!我高估了你!”
“你还来得及告诉她!"牧原僵硬的说。
“你要我这么做吗?"秦非问,他平静了下来,他的语气变得非常非常平静了。"在我和你谈了这么久以后,你仍然要我这么做吗?很好!就怎么办吧!"他转过身子,大踏步的向门口走去,同时,抛下了一句:“再见!”
展牧原不由自主的向前追了两步,急促的喊:“秦非!”
秦非站住了,慢慢的回过头来,深刻的注视着展牧原。牧原的脸色很白很白,秦非的脸色也很白很白,两个男人对视着,室内的气氛的紧张的。展翔夫妇呆怔着,有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时间彷佛过去了一世纪那么长久,展牧原才开了口,从内心深处挖出一句话来:“你爱得深刻,我爱得肤浅!”
秦非摇了摇头。
“你错了。你爱得自私,我爱懦弱!"他抬头看看窗外的天空。"你顾虑名誉,苛求完美!我顾虑家庭,苛求面面俱到!洁舲,怎样都会变成牺牲品!好,我走了!"他继续向门口走去。
展牧原又急追了两步,叫着说:“你去哪里?”
“我?"秦非头也不回的说:“遵照你的吩咐,去告诉洁舲,我爱她!”
展牧原冲口而出:“秦非,你敢!”
秦非迅速的掉过头来,激烈的说:“我为什么不敢?我可以告诉洁舲,也可以告诉宝鹃,我最起码可以做到坦白和真实。至于道德礼教那一套,滚他的蛋!我可以爱她们两个!说不定,我也会被她们两个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