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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也挥不去。他没有勇气当着艾伦的面,听那些冷酷无情的话,从她那可爱的小嘴里说出来,他受不了。
有过邵莉就够了,他无法承受第二次。
“…良良,你讨厌我吗?”砚耕平静了些。
“你神经病?讨厌你跟你做这么多年兄弟?”她还在苦思“我看我们还是…”
“我们还是结婚吧。”砚耕冷静的说。
“啥?”忘记自己坐着,跳起来正好撞到桌子,她大叫一声“干!你说啥?喂!你不要自己想进坟墓,就拉我陪葬!我告诉你…”“我不是开玩笑的。”他喝了咖啡“不结婚,我怕将来我会破坏艾伦的幸福。再说,非结婚不可的话,我宁可跟你。反正你也没真的喜欢的人。我答应你,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想交男朋友女朋友都成…”他心灰意冷“反正双方父母都办起来了不是?我不再反对了。随便他们。”
“…随便他们?”良良大叫“你也想想我的立场吧!喂!王八蛋!你吃了我的面我的咖啡,就这样回报我?我怎么抵抗我妈?你回来啊!”…
看着他越走越远,良良简直气瘫了。我做了什么,必须接受这种惩罚?
我只是喝醉了,搞错房间而已!妈的,为什么我就得结婚啊?
(二十八)
发现砚耕不再反对,双方父母更兴头的办起婚事来。
良良拼命抗议,每次她剧烈抵抗的时候,她的母亲就会昏厥过去,然后父亲指责她,母亲又哭得心脏病要发作。
“赶紧退婚!听到没有?”在礼服店试婚纱,良良咬牙切齿的“再这么搞下去,兄弟情份也没有了!”
“你穿起来还不错呀。”砚耕漫不经心的说“看起来像女人。”
良良气得拿起头纱摔在他身上,要不是新娘礼服有铁圈,她早踹砚耕好几脚了。
他们很幸福吧?两个人像是在嬉戏。站在中正纪念堂门口,艾伦看着对街的婚纱店,觉得今天出来走走的主意很蠢。
但是…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合适。
骑着机车,她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不觉来到和砚耕住在一起的小窝。砚耕也搬回家了。空空的屋子,只剩下回忆。
很冷。但是晴朗。
她试了好几次才爬到屋顶。穿著粗织毛衣,毛料裙子,她把帽子脱下来,呵了呵手。
许许多多的回忆汹涌。这种天气,是晒猫和晒棉被的日子。今年的冬天,来得这么早。她已经没有棉被可以晒了。
她轻轻的唱着盛夏的果实,那天在学校操场,和谐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膜回响。那么多的回忆…
她无力招架。
甚至没有勇气兴师问罪。她害怕从砚耕的口里听到真实,而真实往往都是残忍的。
眼泪慢慢的滑落腮边。或许…他终于发现,自己的真爱是谁吧?士豪的话一直在她心里盘旋…她不得不承认,良良比她适合当砚耕的妻子。
与其将来痛苦,不如现在伤心吧。
她溜下屋顶,冲回家里?嵫勰:中,打开画册。縝r>
野鸭:你真的要走了吗?
麦穗娃娃:嗯。你也要飞回南边了,狐狸也找到他的同伴。我不想留在孤孤单单的麦田。
野鸭:说不定,狐狸只是想找同伴说说话…
麦穗娃娃:…狐狸还是跟狐狸一起比较幸福。我也该启程了,还有很长的旅途要走…
野鸭:你没有你的的同伴吗?
麦穗娃娃:我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个体…天空是我的同伴,它永远在。
她抬头看着天空,麦田的颜色这么悲伤。
几滴很大的泪珠落在水彩画成的画册上,等干了以后,艾伦把眼泪圈起来,注明:“这是麦穗娃娃的眼泪。”
睁眼到天亮,她在床上哭成一个面纸围起来的人形,带着两个深重的黑眼圈寄出去。
一切都结束了。
她呆呆的坐在街边,看着行人来来往往。
原来最伤心不是哭泣。而是这么伤心,却没有眼泪可以流。
是呀,伤心到极点,是没有眼泪可以流的。砚耕看着一碧如洗的天空,觉得这样的天气真是讽刺。选举要到了,宣传车单调的拜票,也不能让他的情绪有什么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