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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随即看见四、五个人朝他走来,有东方人,也有西方人。
“任冠廷先生?”冷勍开口问。
“是,有何贵干?”任冠廷丝毫不恐慌,老神在在地将背倚在车身上,冷眼打量这些黑衣人。
“你不怕?”冷勍淡着声问,审判的视线不曾松散。
任冠廷洒脱地摊手耸肩,道:“我不认为有什么好怕的。如果要来硬的,我不见得会输你们。不过若是你们要用那个──”他用手比了手枪的形状,还有兴致开玩笑。“那我就死定了!”
“这么有把握?”他还挺有胆量的。
“何不试试?横竖你们都是要动粗,那就动手吧!别再拖延了,我还要回家睡觉哪。”任冠廷边说边把西装外套脱下扔进车里,顺手将衬衫袖子折起。
他老是在世界各地跑来跑去,何等阵仗没见过?而论打斗,他是剑道高手没错,可是他的搏斗技巧也不差呢!
“好!我也不仗势欺人。阿尼,就你上。”阿尼的拳又硬又扎实,就看任冠廷有没有那个能力把阿尼撂倒了。
“确定只要一对一?”任冠廷松开了胸前几颗扣子,不确定地问。
“别看阿尼块头大身手也许不够灵活,可他的拳头,你要试过才知道答案。”冷勍使了个眼色,大个子阿尼就朝任冠廷靠近,他按了按指头关节,发出了“喀喀喀”的轻脆声音。
任冠廷轻笑,道:“我知道了。”他并没有问这些人是谁。他知道对方是不会说的,那问了也等于白问,不如省点力气来面对等会儿的打斗吧!
隔天早晨。
躺在床上的任冠廷自睡梦中醒来,满足地伸了伸懒腰坐起,转转僵硬的脖子。这可是自从不见上官苇以来,他睡的第一场好觉。本想打个呵欠,才微微牵动了唇,一丝痛感传来──任冠廷抬起手,以长指轻抚嘴角。不用看也知道,他的嘴角也一定是瘀青了,要不然不会有那样刺痛的感觉。
今天凌晨和那个大块头打了一架,他是成功的把大块头给撂倒了没错!可是他也没好过到哪里去,拜大块头所赐,他身上多了许多伤口。
打完漫长的一架回到家,洗了澡就上床睡觉。他真的累瘫了,连看看镜子审视脸上伤势如何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那个像头头的男人也很干脆,一见大块头倒地后,二话不说的要其余的人把大块头扛上车就走人了。要走之前,还丢给了他一句:“谢谢。”唔,还真是怪哪!
没见过打了人,还会被道谢的。
那伙人到底是谁?看来就不是什么善良好百姓,可又不至于想置他于死地呀!会不会是滕灏替他接了那个神秘的案子,所以才会有人找他麻烦呢?毕竟那笔可观的佣金是许多人觊觎的目标。
算了,想那么多干么?
任冠廷以指顺了顺帅劲的短发,套了件长裤走进浴室刷牙洗脸。
“啧,精彩极了!”可不是?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除了嘴角的瘀紫外,其它地方倒都是还好。不过,这也够引起别人的注目了。
套上了衬衫,盥洗过后任冠廷走出房间,从厨房的冰箱拿出了一罐啤酒就往嘴里灌。
妈妈要是见了他现在这副模样,铁定会怒叱。“靡烂!”
把一罐啤酒喝了大半,他随手拿起放置在餐桌上的早报,他请的钟点女佣阿纯马上把温热的早餐送上。
“任先生,你和人打架了吗?”戴着一副大眼镜的阿纯,一见他挂彩的俊脸便惊叫道。
“是啊!和朋友闹着玩的。”为了不吓坏这个小女佣,任冠廷没说出他是和几个像是黑社会的人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