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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醒了大半的此时,昨天任翔说的话又在耳边盘旋。
难道上官苇对他而言,真的是最特别的女人吗?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她粘人的举动不是该让他觉得想甩脱她呀,怎么现在好像又没那么排斥了?
那他为什么又要大老远的从威尼斯跑来纽约呢?
在威尼斯的最后一天,他和上官苇吃了顿饭。席间,和上官苇的交谈尚属愉快,那时他还觉得和上官苇当当朋友也不错。
可是当他发现他和上官苇竟然在互吃对方的食物,那朋友间不该有的亲昵让他惊悸!偏偏和她同床共枕的画面又十分地浮现脑海,这使他起了不该有的邪念,让他开始为了这在现实中根本没发生过的事情而坐立不安。
吃完那顿饭后,他就连忙收拾行李,逃到纽约来了。
“去!”任冠廷低咒出声。
左右眼皮突然跳动了起来,就像在日本被上官苇缠上的那次一样,眼皮跳得厉害!任冠廷伸起手按着眉心,心里毛了起来,他神经质地不住回头看。
没人。
他继续走了约二、三步,又迅速地回头再看一眼。
没人。
他不禁松了一口气,失笑地拍拍额头,暗斥自己的敏感。
他在干么?她搞不好还在威尼斯呢,他怎么会以为她又跟到纽约来了?她还不至于神通广大到对他的行踪了若指掌的地步吧?
这么一想以后,任冠廷就不再做出回头看的动作了。
在距离任冠廷身后十步远处,一座大楼的骑楼下,一女二男像壁虎似地紧紧贴在墙壁上。见前方的任冠廷不再回头察看后,三人不约而同地吁出长长的一口气。
“呼──好险!”三人同时拍胸吐气。
“喂,我就叫你们两个不要跟,你们偏偏要跟,刚刚差一点就被冠廷发现了耶!要是被他抓到我又跟着他,他一定会很生气的。”上官苇瞪大眼睛,拍拍胸口,刚才那么惊险的情况,让她受惊不少。
“属下奉命保护三小姐。”阿诺和阿格低垂着头说。
“你们两个那么显眼,想不被发现都很难哩!”
“属下的错。”怪了!长得又黑又高大并不是他们的错呀,为什么他们还要傻傻地赔罪呢?
“哎哟,算了算了。快,跟上啦!”上官苇低嚷,又尾随任冠廷而去。
哼,她才没时间理他们,万一把任冠廷跟丢了可划不来呢。
走进了时代广场,熙来攘往的车潮与摩肩接踵的人潮,各形各色的广告招牌让人眼花撩乱。
亦步亦趋地跟着任冠廷的上官苇,被后方的一阵騒动吸引了注意力。
罢自餐厅走出来的东方女人和一名醉汉碰撞成一团,醉汉手里握着的一瓶酒掉落在地上,伴随着女人的轻声低呼和酒瓶清脆的落地声后,玻璃瓶碎裂在地上,酒也洒了一地。
“该死,你这婊子,还我的酒来!”醉汉喝得酒酣耳热,摇摇晃晃的庞大身体直往女人靠近,身上的酒味很浓烈。
东方女人优雅的面容满是惊慌,她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赔给你。”她边说边倒退,远离醉汉不停逼近的举动。
周围的行人也只是像在看着常常上演的戏码一般,没有人肯伸出援手。虽说她身上穿的是餐厅的制服,但终究不是本地人,难免会遇上那些专找观光客或外地人下手的骗徒。这种事在纽约早就司空见惯,所以除非是出现了个正义感强烈的人出面帮忙,否则也只能算自己倒霉了。
“怎么个赔法?我这瓶酒可是上等好货,全世界找不到第二瓶了。呃…”醉汉打了个酒嗝,嗓门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