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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生气…”她鼓起脸颊装出生气的表情。
她看见任冠廷提着精美的手提袋走出了店家,马上变换表情,笑呵呵地迎上前去,勾着他的手臂,又继续往下走去。
后头的阿诺不满地问阿格:“你为什么要我答应?你该知道劲哥给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三小姐,无论是她的生命或是所有的事都在我们的责任范围里,你这么做,等于是在反抗劲哥的命令你知道吗?”阿诺非常崇拜上官劲,他绝不肯做出违背上官劲的事,所以才会一再劝阻上官苇。
“阿诺,你见过凯文先生吧?”阿格淡淡地问了句。
“见过,又如何?”
“你难道不觉得,任先生比凯文先生还要适合三小姐吗?能制住三小姐的,就只有任先生一个而已。”阿格认为,任冠廷才是适合上官苇的人。
阿诺不禁无言了,因为阿格说的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任冠廷仰望着眼前那一座摩天大楼,银灰色的平滑楼面在近午时的烈阳直射下,显得金碧辉煌。大小适中的招牌上写着“翱翔国际商业银行总行”隔壁那处占地不小的欧式建筑物则是任家大哥任祖雍所经营的“翱翔饭店”
才在威尼斯待不到两个星期,一早他就又飞来了纽约。促使他逃得如此快的真正原因还不是因为那个恶女──上官苇。
她每天早上最晚九点钟就会把他从床上挖起来,而且都是以“不请自来”的方式进入他的房间,她根本不理会他多次“不准她这么做”的警告,而且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径自打开他的门。
这样也就算了,她每次一进了他房间,就会胡乱地把他的胸膛都给摸遍了,每每让他控制不住地起了生理反应,等他沉下脸表示不悦时,她才肯收回那不规矩的手。
为此,他一天换一个房间,下令要饭店人员保密,但却制止不了神通广大的她,只能任由她这种不尊重他的行为一再的发生。
再加上她老是粘着他,要他作陪一游威尼斯,逼得他再也受不了地干脆就再偷跑一次,以杜绝她的紧迫盯人。
其实,他是有点害怕自己居然从对她的极度反感,转变到已经习惯她的碰触了。在他和上官苇相处时,看着她的巧笑倩兮,这才发现他的眼光竟然是定在她身上的…再加上她偶尔不经意地腻在他身上磨蹭的动作,更是轻易地挑起他想对她“使坏”的念头──从没有女人会让他那么冲动过,这才让他不知所措到要借着痹篇她来平静蠢动的心!
抬手略略挡去那刺眼的光芒,任冠廷迈开步伐踏进了这座大楼,直接便往担任银行总裁的弟弟任翔专用的快速电梯走去,微扬起嘴角和四周知道他的身分而向他行礼的职员们打招呼。不到一分钟,电梯已到达了他指定的楼层。
“任翔,你这只鸵鸟。”一进门,任冠廷就语带讽刺地对坐在办公桌后帅气的长发男子说。
“你来干么?”任翔眉眼一皱,把手里的钢笔给扔在办公桌上,不怎么高兴地说:“哼!你懂不懂得礼貌,二哥?你人才刚到,说话就这么难听!”
任冠廷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到沙发椅上坐下,端起秘书准备的咖啡啜了一口,才说:“你很没种,任翔。”
“我没种!”任翔咬着牙闷声道:“二哥,你今天是怎样了?你不爽也不要找我出气好不好?”
“我实在无法苟同你的行为。”任冠廷摇摇头。“你以为我老是各地跑,所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