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忌讳这些。"青孟书走厨房。

"算了。"青孟书想她也说不个所以然，手一摆，对她说："你先下去。"

"不只这样，要她扫后院，她从来就没有给我扫净过！"

"是啊！当初我也没想要她到厮去，可她却说她行-"李大娘开始告状："二少爷您不知，她刚来的时候话说得多满哪！结果呢，不过要她收拾些碗盘就搞成这样，这叫我怎么…"

"二少爷…"

"车陷路上的泥坑里，车夫要轰动，又不能要四少爷推车，当然由我来。"

因茵低下，耸了耸肩。若不是红虹想养只鸟儿，她也无暇再这闲事。

"我是问你刚才从树上掉下来，有没有摔伤？"

因茵微微一怔，不自学抚着有些酸疼的手臂，却仍摇首："没有，没有。刚才…打搅您和姑娘，真的很对不起…"

"四少爷他…"青孟佑把因茵在给她的时候是没说些什么，不过当时他的态度摆明就是要她对因茵别客气…这要她从何向青孟书解释？

'我刚才听说你得去洗厮，这工的事，你得来？"

青孟书看

"是呀，"李大娘笑着："原来她就是不饿才没吃…"

"您听听，就现在这样，她光会说大话，却老是给我纰漏！"

"我…我在这儿吃您的、用您的，当然得努力工作啊！"

"二少爷…？"李大娘听得她唤，不觉也抬起。见着立在门的青孟书时，赶忙放下扫帚，有礼地到他跟前，"您怎么来这里…哎呀，别来呀，这地方秽气，有什么事你叫人吩咐一声就…"

"可是…"她不想走开是怕因茵趁她不在，同他说她的不是，可又不能不依少爷的指示离开-她了下，说："我这就下去。"

"先让她吃午饭，歇息一下吧！"

"不用了，我不饿。"因茵僵着笑容说。天知她已经饿得前贴后背了。

"不用这样。"因茵请求他："让我多工吧！我闲不得的…"

'咦？"那天夜里除了大雨扎得她的脸她疼外，她并没有摔倒呀？

他向来将她当个下人看待，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为了她的怯于与他应对而生气。

青孟书拢起眉，转看着李大娘："她是清理厮、洗碗、还得打扫后院？"

半晌，青孟书才发问："孟佑带你回来的那天，让你淋雨推车？"

青孟书挡在她前方不让她离去，"大娘究竟派给你多少工作？"

因茵抢在大娘之前简单回答："一些我得来的杂活。"

"是我自愿的。"因茵不想见他为难大娘，便声："所有工作都是我自愿的，而且我得来…"

"闲不得…"他知她在宜香院里的生活情形，更不觉得她会是个如此勤奋的小婢。

"这…我不知还要哪些工作？"

"晚上再吃吧！我要去活儿了。"

大娘跨厨房的门后，两人有好一会儿只是面对面站着，没有说话。

他斥责的气使因茵瑟缩了一步，"对不起…"

青孟书呼气，问大娘："是不是孟佑对你说了什么？"

"可是…"李大娘一颗心惶恐地急速着。在这待了几十年，没有哪位少爷曾踏厨房一步；不知他是为什么…

"可是我…"不想帮大娘忙的因茵角余光觉门前有人，抬望，好生讶异地："二少爷…"

到厮去和那些畜生一起儿吧，少在这惹人嫌。"

"这里的鸟儿和邾成镇的有什么不一样？"他记得她因为邾成镇的鸟儿而信外面的世界一定很，突地想听听当她来到邾成镇以外的世界后，又有哪一番说词。

她拘于主仆地位之差的疏离态度使他不悦。

"她…"二少爷和这个茵丫有什么关系呀？怎么…

未料因茵仍只是想调自己一直尽着小婢本份。"我是…工作完了才…"

李大娘反手指着自己的鼻，"我-"

"摔疼了没？"

"我没有在同你说工作的事！"

"洗碗不行就别洗了。"

他闭了下平静心情，恢复平静语调："大娘派给你的事实在太多了，我会叫她减轻你的工作。"

"不饿也得吃些。"不饿就不吃，哪受得了？"

"刚才是因为沙飞芙蓉睛，我才…"猛觉自己勿需解释什么而住了。恐她发现他的异样，上又问："为什么那么想抓鸟儿？"

"我…"

"你先下去，我有话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