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今天晚上就到您那儿去找您！”

“只挑挑、捡捡柴而已啦！偶尔帮厨房大娘看火或整理些东西。其他时候就随我自个儿玩了。”这下砚台里的总慢慢有了墨的样。

“你不识字？”话说又觉得问的多余。从她握笔及磨墨的方式便看得写字对她而言是一遭。

空着的左手往旁边的柴房一指“就是这间被用作柴房的小木屋。”

“夏天还好，冬天不会太冷了吗？”

“你几岁？”青孟书气不佳地问。却没发现自己这一连串的问题全为关心。

“不会呀！芷若给了我一件好好的棉被，睡起来很和的，而且天真冷时，也会要我到她们那里睡的。”

她挥毫试著在无用的红纸上写上字，嘴边同时叨着：……这样一横、再一撇然后…然后…”然后笔赶往自己上一敲，懊恼：“怎么想不起来了呀！”

“你的房？”

“早上才抓到的。”用笔在纸上试墨，仍是不够黑。

还有，既然她已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又待在宜香院这地方，理说鸨嬷嬷应该不会只让她像小仆一样些活才对。

今天才被捕到，应该会奋力尝试飞脱才对；但那小鸟毫无生气的模样却像已经被禁锢了几十天似的。

她这个样会有多大年纪呀？

她已经十六岁了？较他所以为的还大了两、三岁。

因茵单手捧著小麻雀来

“我在城外的树上设了个捕鸟的陷阱，常常能抓到小麻雀。”只得继续用力磨墨。

“既然可以到她们那儿，何必在住在这里？”这不牢固的小木屋。遑论度过寒冬，连迎风挡雨都是问题呀！

“睡在这儿活儿才方便呀！”

才开始连笔第二划，一旁的因茵竟以一友好的撒语气甜甜的说：“我又一个梦想，只告诉你一个人好不好？”

“你…”“等等…等等再说话。”因茵要他别影响她的思绪。“让我想一下…”

因茵抬，又朝他灿然一笑。“这样才认得它是你的乌鸦嘛！”

因茵一派轻松似乎反映着他的少见多怪。“还好啦！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能整天在这白吃白喝的吧！何况有时鸨嬷嬷还会赏我零钱呢！”

青孟书呼气，准备静心帮他另外写个“福”字。

还好那女孩不识字。

青孟书脸上两眉皱拢在一起。“你需要那些杂活？”

望着纸上渐渐成型的字，因茵好生崇拜。“大爷你你好厉害哦！您一定懂得很多很多字，看过很多很多地方吧？”忙又放上一张纸，盼他多写几张。

往右下一捺的笔划下，险些挥纸外！

“因为它唱歌很好听呀！可是…”她侧著，表情中有丝恼、神也不如星光般明亮了；“可是…呀…”才想些什么，便又溅一摊墨！急忙抢救脚前几张尚净无渍的红纸！

“挑、捡柴的工作不会过于重吗？”何况这里人不少，她一天该挑几回、捡多少柴才够？

“磨墨呀！这笔、墨是向鸨嬷嬷借来的，红纸是街上买对联的老伯给我的。今儿个是除夕，我要画门神、写对联，贴在我房门上求平安。”

“你要帮我写？”因意外而愣了一下才欣喜的同意：“好啊！好啊！”两人换了位置，青孟书摆正红纸，蹲着，但其挥笔时仍然潇洒有力，且较一般文弱书生也多迷人的气势。

“那支小麻雀是你养的？”

“我住柴房和鸨嬷嬷疼不疼我有什么关系？”脆到掉一些墨，从再来。

“过年儿就十六了。”提笔沾墨，皱着细细的眉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位鸨嬷嬷不是疼你的？”

“对呀！”理所当然的气，她一也不觉得睡柴房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

“你住柴房？”

“为什么抓？”

对于这个肯认真却没有天分的学生，青孟书摇摇“我帮你写吧！”

“刚才在卖联的老伯旁边看了好久的，应该学起来了才对呀！”继续试着自己“造字。”“……”

“你想写的‘’字，是这样吗？”青孟书蹲下，以、中指在地上写个字。

看她慌张、笨拙的模样，青孟书又问：“你在什么？”

因茵双大睁“对对对！就是这个！嗯…”沉一声，搁下笔，先在地上练字，却只笨拙的完成几个歪歪斜斜的字。

青孟书在不知该将这女孩归类于复杂抑或是单纯！

为贵族的他自虽没有傲的架，但也鄙视较下一等平民。然而这样的女孩、这样的场景…一方面使他到格格不，另一方面却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青孟书手中的笔当然险些歪了一撇！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