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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盯着紧闭的门扉,也终于了解屠仲麒执意送走她的理由了。
“嘘…”屠仲麒示意她莫出声。
“对不起。”她轻喃着抱歉,不过仍庆幸自己留下来了,她可不愿让他独自一人面对强敌,虽然她受了伤,但仍想与他并肩作战。
屠仲麒不以为意地亲吻她,为了她的安全起见,不得不将她藏在床底下。
“喂!我不…”被安置在床底下,欧涵霓马上发出反对声狼。
“听我的话,不许再出来,否则我真的会教你好看。”他发出严厉的警告,不让她有抗议的机会。
欧涵霓受制于他的威逼,百般不愿地缩缩头,同意不再轻举妾动,乖乖的窝在床底下。
“乖女孩。”他以哄小孩的口吻称赞她。
欧涵霓不悦的撇撇嘴,但仍安分的未发出半点声响。
安顿好她后,屠仲麒取出抽屉内的枪枝,领着小泥巴藏身于墙边,屏气凝神等待杀手侵入。
小泥巴寒毛竖起,龇牙咧嘴地放低身形,采预备攻击的姿势,凶狠的眼紧盯着门扉。
“喀啦!”一名杀手率先开门进入,手持枪左右张望找寻目标。在他尚不及反应时,小泥巴反守为攻,身手矫健地跳上前咬住杀手持枪的手臂。
“啊!我的手…妈的,死狗,放开我!”杀手惨叫一声,以另一只手重击小泥巴的头。
杀手打得愈重,小泥巴愈是不肯松口,白森森的牙齿陷入杀手的肌肉中,温热的鲜血沿着小泥巴的嘴不断淌下。
随着杀手之后又冲进来一名男子,屠仲麒在他进门的刹那,即以枪指着他的头部,教他不得轻举妾动。
被枪顶住太阳穴的杀手浑身泛着冷汗,双手高举呈投降状。
“教你的朋友不要再打我的狗,否则我马上轰掉你的脑袋。”屠仲麒厉声命令。
“是。小张,小张,不要再打狗了!”杀手听令,为了保命赶忙出声喝止伙伴。
“该死的,这条笨狗咬得我皮开肉锭,我再不挣脱开来,恐怕整只手臂都要被它咬掉了…”小张咒骂出一连串三字经,他都自顾不暇了,哪来的闲工夫管伙伴的死活。没听从屠仲麒的命令,他随手拿起身旁的花瓶,准备将小泥巴打得头破血流。
“小张!”伙伴为了小张的见死不见哀号。完了!今夜他的人生要画下休止符了。
在小张拿起花瓶时,躲在床底下的欧涵霓惊叫一声,由床下钻出,同一时间,屠仲麒持枪射向小张持花瓶的手掌,随即以电光石火之速又将枪指回杀手的太阳穴,前后动作一气呵成,绝无拖泥带水。
“啊…”子弹穿透手掌心,小张发出凄厉的尖叫声,痛苦的以安好的手掌捂住受伤的手掌。小泥巴则似无生命的玩偶紧挂在小张的手臂上,森冷的犬齿犹紧镶在小张的肌理组织中。
对屠仲麒精准的枪法欧涵霓佩服得很,也幸好屠仲麒动作够快,否则忠心护主的小泥巴准会被花瓶砸昏。
“躲好!”屠仲麒见欧涵霓再次违抗他的话,愤怒地朝她大吼。“喔!”欧涵霓如大梦初醒,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她又不是故意违抗他的话,她是关心小泥巴的安危嘛!
痹乖的踱回床畔,眼角忽然瞄见柜上的床头灯,没多想便拿起狠狠的砸在名唤小张的杀手头上,代小泥巴报仇。
接二连三的巨痛终让小张承受不住应声倒地。在小张倒下时,小泥巴机警地跳开,这才未被小张的身体压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