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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含泥巴。”屠仲麒笑嘻嘻地逗着她玩,眼角瞥见他的爱犬因察觉他的归来而下楼。“瞧,它是小泥巴。小泥巴来,她是含泥巴,我承诺过要将她抢回来当你的好朋友的,没食言吧?”也不管欧涵霓同不同意,他径自为她与杜宾犬做介绍。
有了新朋友,小泥巴高兴的摇着尾巴,抬首乞求欧涵霓能搔搔它的头与它当好朋友。
“我不…”气死她了!他居然养了条叫小泥巴的狗!本想厉声斥责他的,但乍见小泥巴可爱的表情,她便隐忍下来抚摩小泥巴的头颅。
小泥巴兴奋的发出舒服的呜声,尾巴摇得更快了。
“周叔,麻烦你帮我请陈医师过来一趟。”见他俩相处愉快,屠仲麒猛然想起自己有伤在身,吩咐周士伦快去请大夫来,否则他真会如欧涵霓所言失血过多。
“好啊!”周士伦没细想为何要请大夫,马上走去拨电话。
“既然你没道歉的意愿,过去的事我也不想追究…”欧涵霓弯下身,边抚着小泥巴边对他说。
难得与外人亲近,小泥巴显得有些兴奋过度,吐着长长的舌头猛摇尾巴。
屠仲麒耸耸肩,不觉得自己有道歉的必要,反正她终会成为他的人,被他早偷或晚偷一个吻不算什么。
猛地,小泥巴出乎意料之外地跳起身,灵巧的伸出舌头轻添了下欧涵霓玫瑰般的唇瓣。
欧涵霓当场吓呆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言语,而屠仲麒则是目露凶光,黑眸直瞪着方才被小泥巴添过的地方;唯有小泥巴没察觉他们的情绪转变,仍旧高兴的直往欧涵霓身上钻,表情可爱地撒娇着。
她…被吻了!被小泥巴偷吻了!小时候被屠仲麒“咬”的画面与现在被小泥巴偷吻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中交错、跳跃、闪动。
屠仲麒低咒出声“可恶的小泥巴!”它竟夺走属于他个人的权利,莫非是小泥巴与他相处过久,以致看穿他的心思故意挑衅?
他嫉妒的将小泥巴拟人化,完全没考虑到小泥巴也常腻在他身边偷吻他,而那时也不见他有多气愤,大祗是因人而异吧!小泥巴吻了不该吻的人,使他气得巴不得与狗交换身份。
若说小泥巴是人类的话,他早一拳揍过去了,哪容得了小泥巴在欧涵霓香暖的怀里作威作福。
“少爷,我打好电话了,陈医师说他会马上过来。对了,你生病了吗?否则为何要请陈医师过来?”周士伦好奇地问。
他的问话打破了僵凝的气氛,欧涵霓回过神没与小泥巴计较的拍拍它的头。算了,严格说来,小泥巴的行为好过它的主人。
“我受了点伤。”屠仲麒回答着周士伦的疑问,可是眼光丝毫没有放过欧涵霓与小泥巴,事实上他的眼是直接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哈?!少爷你受伤了?严不严重?不好!快点坐下来。”周士伦推着屠仲麒就坐,手足无措的来回走动“怎么会受伤呢?不对,不对,是怎么办呢?啊!我快去打电话请陈大夫过来。”
老管家早忘了他方才已挂过电话,又想再打电话给陈大夫。
“周叔,你忘了你刚打过电话给陈大夫?况且我的伤势并不严重,你别担心。”屠仲麒拿下周士伦手上的话筒挂上。
“嗯…我…既然你们已经请了大夫过来,我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我先走一步好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她连忙告辞,并暗自期望后会无期。
“不成,你怎么能走呢?你可是少爷的妻子啊!”尽管欧涵霓再三否认、拒绝,周士伦仍不管她的意愿,执意将她当成少奶奶看待。
“我不是…喂!你快跟他说明是你胡说八道啊!”有理说不清,欧涵霓逼不得已,只好请求屠仲麒收回之前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