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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于常人的缘故吧!谈杰忻为他们的真挚友谊写下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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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吹袭柔嫩的肌肤,掀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不意外的,欧涵霓的专用司机…言殊凡于寒流过境的这天又逃得不见人影,欧涵霓戴着帽子、手套,围着围巾,穿着黑大衣步行到校。
已经好久没见到好友言殊凡了,她不得不开始自我反省,深入记忆的底层细想她是否得罪过言殊凡?否则言殊凡为何会避她如蛇蝎,巴不得永生永世都不见她?
经她再三回想,将她与言殊凡相处的情景搬上脑海的荧幕,一幕幕看下来,没有啊!她确信自己是以真心对待言殊凡的,绝对、绝对没做过半件对不起言殊凡的事。事实上她算是位不可多得的好友,处处为言殊凡着想,想那言殊凡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好的朋友了,况且她们的友谊可追溯至婴孩时期呢!
难道是旁人在言殊凡身边嚼舌根,说她与她友好是居心叵测?!不,不可能,她向来保密得根,绝对没让言殊凡晓得她在打她当她大嫂的主意,且以言殊凡大剌剌的个性,哪会看得出她的私心?
还是言殊凡在气她在高一叛逆时期,故意在言殊凡上三民路飘车时,跳上后座吆喝、挑衅,引警察将他们一行人带回警局?
不对啊!事情都过了那么久,就算言殊凡要气,早该气完了,何必近来重炒冷饭,故意冷落她,不再充当她的司机?
哎呀!想来想去,欧涵霓依然想不出头绪来,总而言之她被言殊凡抛弃了!言殊凡不再礼遇她,让她成为机车后座的上宾。
呜…头一回尝到被抛弃的滋味,果真一点都不好受。不管,她一定要找到言殊凡好生问个清楚才行。
她发誓若今天言殊凡没到外文系来我她,她会杀上数学系,管他会不会引起騒动、引人议论纷纷,反正加诸在她身上不堪的言论已经够多了,她不在乎多加几项。
踩着坚定的步伐,欧涵霓与其他莘莘学子迈入校园。很奇怪的,她身上没有传染病,为人亦不嗜血,尽管人潮汹涌,大伙皆赶着上第一堂课,但在她周围五步之内就是罕无人烟,好似每人皆拿她当瘟神看,不愿接近她。
对这现象欧涵霓已习惯成自然,她面无表情地走向外文系的教室,殊不知她愈是没有情绪表现,愈惹人误会,众人皆认定她是自视甚高,不屑与人交往呢!
寒风骤起,遍地黄沙,吹得每个人睁不开眼睛。
欧涵霓轻拧眉头,以衣袖阻挡迎面而来的黄沙,眼角瞄到一名男学生穿着单薄的格子衬衫,外头加件羊毛背心,呆呆的捧着六法全书步至她身畔。
不讳言的,她是以他手上厚重的六法全书认出他是谁的,说实话,他的长相并非特别突出,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过长的刘海、平凡的穿着,就算偶然在街头相遇,她亦可能认不出他是屠仲麒,倒是他手上的六法全书成了他的标志,让人一眼就认出他来。
欧涵霓好奇于他怎会走在她身畔,难道他不晓得其他人都与她保持距离吗?虽然好不容易有人愿意主动靠近她,但来人是屠仲麒便使她浑身不自在,脑海中闪过零星、来不及捕捉的片段,纵然看不清,可是第六感告知她要与姓屠的保持距离。
是啊!她怎会忘了她最最不喜欢“屠”这个字?!
欧涵霓不动声色地缓下脚步,企图让书呆子快步通过,不再与她并行。事情真的很邪门,屠仲屠的四只眼明明胶着在六法全书上,根本无法分心注意到她,但他就是跟着缓下脚步,好似拼命要背下书内的律法。
没办法利用这种方式驱离屠仲麒,欧涵霓干脆加快脚步,趁他专心背诵时超越他。可惜天不从人愿,屠仲麒仍阴魂不散地死跟着她。一路上她快、他就快,她慢、他亦慢,累得欧涵霓满肚子火,压根分不清书呆子究竟是有意抑或无意紧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