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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他沮丧的埋手进犹湿的黑发里“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我想告诉他彼此彼此,别放在心上…但整个世界依然在我眼前天旋地转…我不明白,一个吻的后遗症怎会持续这么久?
“换件干净的衣服,好好休息…”
潘朗瑟走向门口,一直不敢再多看我一眼。可见那个吻带给他的震撼力显然比带给我的还要大上许多…
他打开房门,落寞的离去。
我再无心思比较一向气势凌人的他,和离去时带着一款黯然的他有多大的差别。
摇摇晃晃上前将门带上锁,身躺上木床。
不一会儿的时间,我发觉自己什么也不想、却什么也无法想了…
扰人风雨一直不肯放过我。
这个台风夜是我所经历的最长、最痛苦的一夜。
我的知觉一直停留在半清醒、半昏厥之间;一度终因疲惫到极点而陷人沉睡状态时,窗户爆裂的声音却又将我的心惊提升到最高点!
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冷雨不断袭到我身上,我好想蜷缩起身体找些温暖,却心余力绌。
好不容易适应了外界的低温,自己的身体却又火烧似的灼烫!重复的忽冷忽热,只觉得自己一会见萎缩、一会儿又膨胀得几近爆裂!
这不只是场小靶冒…我十分清楚,但我却不知该怎么办…
我试着挪动身体,身体却像具死尸平瘫在床上;拉开喉咙想呼救,声音却连自己也听不到…
我的躯壳难受得要命,意识却清晰得该死!
隐约问,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问或有人呼叫着我的名字。
有人来救我了吗?会是谁呢?谁会在这么可怕的风雨夜想到我,想到在一楝建筑物顶楼的违建里还有个孤独的辛盼语?
当我在脑里肯胗兴知道我独居于此时,外头的敲门声竟嘎然而止!我大惊,拚命想发出一丝声音应门,求求对方别就此离去;但我的躯壳已非我所脑控制、几乎连灵魂也是。
房内再度为风雨声所充斥,我就要绝望之时,连着两声撞门声传来,直直的撞人我心坎!
一道更大的冷风朝我卷来…感谢老天!那人等不到回应,干脆破门而人。
来人焦急地频唤我的名字,是个男子。
他涉水来到我身旁。我就知道,只要雨势过大,水管不通的这楝建筑物便又开始淹水,每回情况最惨重的就是我的房间。
一袭温暖平空包围着我,想是男子抱我起身。我依然想不起他是谁,但一旦知道得救了,我整个人全然放松,想要就此安心昏去…;
男子却不肯放过我,频频拍我的颊、唤着我的名!
是谁?为何这么关心我、这么焦急,好似生病的人是他本身似的…
他一边抱着我奔跑,一边斥声唤我,又是恐吓、又是一及求地要我醒醒。我突然觉得他好吵,难道他不知道现在我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我感觉得到他打开车门。他将我放在旁座时,我几乎能出声抗议了;我不舍失去他抱着我的温柔…
男子急切的开着车,但车速一直无法驶快。他好像不停自责,偶尔又欣慰幸好他还是回来找我…而每当我又想放弃半醒的意识时,他便吼着要我撑着点、要我醒醒…
他的气愤完全源于对我的关怀,我好想告诉他我没事,别担心…另外,好想顺道要他别动不动就拍打我的脸颊,因为他打得我好痛…
好痛…太好了,犹感觉得到疼痛,意味我的灵魂还安然寄附在我虚弱的躯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