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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她指着心道:“住进了一个邪魅,这个!”她举起双腕露出白玉环“是邪魅困住我的手铐,我不想连死了都得受到箝制,我要离开他,不论身心都要彻底摆脱他。”
“忘了白玉环,忘了段逸轩,忘了他曾对你做过的事,好好活下来,好吗?”见她饱受情爱折磨,杨朝翔再次自责,当初若他紧守住师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师妹仍会活得白倌满满,容光焕发。
“活下来!我活不久了,他亲手赐我绝命掌,他不要我活哪!”袁红绡凄笑出声,脚步不稳的颠簸,杨朝翔快手扶住她,不让她跌倒。
“他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肯要,不愿等我生下来再杀我!为何他如此无情?他就那么痛恨我吗?恨到连我怀的孩子也不要!”她凄厉的叫出心中的不平与最深沉的痛,她可怜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就要死在父亲的手中,可悲的是她竟无力挽救无辜的小生命。
她知道他晓得孩子的存在,在击中她的同时,两人同时得知孩子在她腹中成长,可他没表现出难过,她明白他把对她的憎恨加诸到孩子身上,可怜的孩子受到她的牵连,来不及看这世界,但她何尝不无辜?她不是楼宇凡派出的细作啊!为何他不肯信!为何不相信她!
心底的激动与悲凄奋力冲击她的心,噗一声,红艳鎑的血从嘴角奔流,她的眼神充满悲伤,全身无力往后仰躺。
杨朝翔瞪大眼肴她后仰赶忙搂住她,将她抱至床上休息。
“师兄错了!不要想孩子的事,让情绪平静下来。”她的激动催化了绝命掌在她体内流动的速度。
噗!再度咳血。七孔剩四孔,大限将至,她凄迷的笑了。
“没事的!你会没事的。”不知是安慰她抑或在安慰自己,杨朝翔不停的踉她说话。
“腹中的孩子也晓得要求得一线生机,段逸轩那一掌竟没打掉孩子…”孩子没流掉,她更是不舍得让体内的气流伤到孩子,所以用体内仅有的内力全力护住小宝贝,不让孩子受到一点伤害。
“既然如此,表示你们母于俩命不该绝,我们一定会想出法子化解绝命掌。”杨朝翔轻柔的为她拭净唇边的血渍。“你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你,四师兄。”袁红绡向他道谢。
“傻丫头,同门师兄姀何必言谢。”杨朝翔揉揉她细柔的发丝。
咳血后让她益加虚弱,重重的倦意翻腾涌上,她平静且顺从的闭上眼,或许今夜她可以好好睡一觉也说不定。
杨朝翔守在她身边,且到她沉稳睡去才蹑手蹑脚地离开,离去前,他不忘收掉她房内所有可能会伤害她的利器,避免她再想不开。
袁崇武老泪纵横,一夕间衰老不少。方才他在红绡门外把她与杨朝翔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疼到无以复加,为了不想让女儿看见他的悲伤,所以他没进房去探望她。
“师父您别伤心,吉人自有天相,况且事情尚未到绝望的地步,我们不能轻言放弃。”除了安慰还是安慰,杨朝翔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
“我无法不伤心,每当我想到红绡被笑阎王那恶徒欺负,我…我…”袁崇武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笑閰王究竟是怎么待红绡的!原是俏生生的姑娘家,却变得如历经沧桑的小熬人,他可怜的宝贝女儿!
“师父,我想娶师妹为妻。”红绡被笑阎王掳走一事在江湖上传得如火如荼,如今她又怀有身孕,为了保护她不受谣言伤害,保全她的名节,他愿意娶她为妻。
“娶红绡!你为什么要娶她?”杨朝翔对红绡仅有兄妺之情,怎会突然说要娶她?袁崇武惊得忘却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