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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与恨意~她无法接受他的无情,双弯刀银光闪耀划出,却没能削下他的胳臂,充其量只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所有人震惊地叫出声,为的是段逸轩击出的一学与袁红绡反噬的一刀。
匡当一声,双弯刀落地,袁红绡捂着胸口站起身,嘴角噙着凄楚的笑意,那一掌击在她身上不痛不痒,比起她划在他手臂上造成的伤害,表面有来足微不足道,实则不然。
“绝命掌!”有人低呼。众人的心不约而同的颤了下。
“再次告诉你,我不是楼宇凡派来的细作,我没有对段楚沛下毒,那些全不是我做的,而是另有其人,信不估在你,我言尽于此。”袁红绡绽出绝美的笑容,没去拾起落地的双弯刀,如失了魂般负伤步出段家堡,没人拦阻她。
她的笑容激荡着他的心,他晓得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七七四十九天内,袁红绡会陆续七孔流血而亡,绝命掌是他的必杀招,此掌击出,无人生还。
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疼,而他的心,那感受是他形容不出来的,魂魄似已飞离他身,飘飘荡荡冀望追上那抹红影。
“大哥!你没事吧?”不知何时饶书安已走到他身边关怀道。一边是儿子,另一边则是不想爱的女人,段逸轩的挣扎他看见了。
“没事!要大伙加强戒备,防止楼宇凡或其它人声东击西攻进段家堡。”段逸轩脸上一派平静,声音乎稳地下达命令。
“嗯!”饶书安颔首。
“我去看沛儿。”段逸轩扔下话,走过双弯刀旁时,停顿了一下,才毅然迈步走出大厅。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有点想相信袁红绡,但人不能有妇人之仁,否则会招来穔横祸,所以压下对袁红绡的同情各自干活去。
“这…那…”傅雷钧指着远去的人又指指地上的双弯刀,不知该如何处理双弯刀,是拿去熔了吗?
“收起来。”饶书安突道。
“什么!”傅雷钧张大嘴,留对弯刀做啥?又没人会耍。
“收起来就对了。”饶书安重复一遍,确定傅雷钧听进耳朵后,跟着出去加强段家堡的警备。
“收就收。”傅雷钧满脸无奈地收起双弯刀,嘴褢念念有辞,怎地他有种感觉,大哥似乎不怎么开心,抓到奸细不是该高兴吗?为何大哥的表现与旁人有异呢?他搔搔头想不透大哥的心思,或许他该问问绕书安,饶书安的神经比他细致多了,大概会知道答案。
出了段家堡的袁红绡依着记忆走在树林中,只要穿越这片树林,不久后便会走到小镇,到时便可买匹马代步。
说到买马,她才想起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拿什么买?总不能要她用偷的,忆起顶上的发钗是以珍珠制成,应值不少钱,够她买匹马与干粮了。
她捂着胸口,如游魂般在树林中飘飘荡荡,段逸轩那一掌击碎了她的心,他真的出手伤她,且毫不留情,她很想知道当他的绝命掌打在她胸口上时做何感想?是庆幸终于摆脱了她吗?可曾有过一丁点的怜惜与不舍?
大概没有,如果存有怜惜之心又怎会使出绝招来置她于死地,是她自作多情!傻得交心。
辛好在他面前,她始终表现出不在乎他的模样,否则此刻他岂不笑咧嘴,嘲笑有个傻女人没两三下便上勾,不用甜言蜜语她也心甘情愿跟着他,幸好她没输掉自尊,自尊右耳有道暖流缓缓释出,她没发觉也没心情去管,任由暖流淌下滴在红衫上隐没,一滴、两滴、三滴…她的脸色愈来愈苍白,全身发寒,是中了绝命掌的关系,连体力都散失了,袁红绡喘气以衣袖拭去额际的汗珠,衣袖柫过右耳一并拭去流出耳际的热流,有更多的暖流又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