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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的机率颇高。
“怎么了?有问题吗?”见饶书安与傅雷钓犹愣在原地,段逸轩没好气的问,需要他再重复一遍吗?
“没有!没有!”傅雷钧双手挥动,纵使心底有许多疑问,面对段逸轩不耐的脸孔后也会烟消云散。
“我会通知掌柜的。”事实上袁刀门的人人住的客栈隶属段家堡旗下的产业,其它还有布庄、米粮行等各种产业,袁刀门的人在段家堡的地盘上,以至于一举一动皆在段
家堡的监挸当中。
“堡主!我送帐册来给您过口。”总管李孟哲拿着这个月的帐册在书房等候,待段
逸轩传令他进去,送进来先后向段逸轩、饶书安与傅雷钧请安。
段逸轩接过李孟哲呈上的帐册,看着一笔笔分明的帐款。
“堡主,有件事一情让小的感到纳闷,不知能否请教堡主?”李孟哲拱手相询。
饶书安怔了下,奇怪何事使李孟哲那样谨慎。
“说吧。”段逸轩没抬头看李孟哲,径自翻动帐册。
“小的想请教堡主,究竟要留袁红绡在堡内待多久?”李孟哲问出人人想知却不敢问的问题,他可是在心底挣扎了许久,为了堡内众人们的安危,不得不硬着头皮问。
当场书房内的气氛变得凝窒骇人,段逸轩缓缓抬头,定定看着李孟哲,似头一回仔细看他。
“这似乎不在你的职权范围内?”段逸轩反问?蠲险懿还是名总管,手上的事不管好,胆子倒大得管到主子头上来,是他平时待人太好才让奴才们胆大妄为地爬到他头上撒野吗#縝r>
“堡主的事小的确实是管不着,可是袁红绡的存在对堡内其它人的威胁太大,小的只好以下犯上,向堡主请教。”李孟哲咚的一声双膝跪地,虽放低姿态,仍正气凛然地直言不讳。
“好个以下犯上!我倒想听听她对堡内其它人有何威胁来着。”咱的一声,段逸轩扔下手中的帐册,洗耳恭听。
袁红绡每日皆待在鲜有人至的西厢房,堡内的人没见过几个,几时能够威胁人了。
怒发冲冠为红颜,大老爷火了!饶书安缩缩脖子,同情不知死活的李孟哲,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震怒龙颜啊!
暗雷钓噤声,同情归同情,他可不想蹚这淌浑水。
“袁红绡始终是袁刀门的人,所谓的名门正派尽做些卑鄙之事,堡主带她进段家堡,她便可恃宠而骄,大伙自是以敬重堡主的心去敬重她,没敢难为她,但就不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李孟哲顿了顿,见所有人注意力皆在他身上,又道:“我们并不能确定她有没有可能接获楼宇凡的指示进来段家堡卧底,倘若她真是细作,那全堡上百条人命全会毁在她手中,还请堡主三思啊!”字字血泪,规劝堡主刖中了美人计。
饶书安与傅雷钧面面相觑,袁红绡是被段逸轩强掳来的,有可能当奸细吗?随即想起她既是被强行掳走,免不了会怀恨在心,说不定私底下曾与楼宇凡搭上线,准备一举反攻,来个里应外合呢!女人心海底针,他们愈想愈是胆战心惊,愁容满面。
“你的意思是指我是贪好美色的昏君啰!”段逸轩瞪着李孟哲,身体四周充满愤怒的火焰。
“小的不敢。”李孟哲头磕在地。
“不敢的话倒是说得不少。”段逸轩掀起嘴角讽刺。
“小的说的全是肺腑之吉,还望堡主能进。”李孟哲重重磕着响头,拼死力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