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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是多了不得的事,仔细想想,她并不如想象中的讨人厌,最重要的是他成功赶走她了,再也没人能跟他抢夺爹爹。
用过膳后,段逸轩一行人移驾至书房,坐在首座听总管李孟哲向他报告在他离开这段时间堡内所发生的大小事情。
李孟哲尽职的报告着发生过的事,尽管他心中对袁红绡的出现十分好奇,仍是压抑下来,堡主极重视主从之分,若堡主没自动提起,他不敢多问。
段逸轩边听边颌首,李孟哲是个能力极强的总管,堡内的大小纷争或其它事务他都处理得很好,把段家堡交由李孟哲管理果真没错,往后他出门可以放心了,不必再担忧堡内是否会出事,他确信就算出了事李孟哲也会机灵地应变处理。
“曲姥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沛儿表现如何?”儿子是他最重要的宝贝,尤其每当看见儿子彷若在照镜子,救他不疼入骨都难。至于儿子的娘,他没什么感情可言,就连她的容貌巳忘得差不多了,会娶她不过是想让母亲能在临终前不再为他的终身大事操心,两会传宗接代也是想看看他段逸轩究竟会有怎样的儿子或女儿,结果今他十分满意,可惜儿子的娘命不长,褔分不够,生完儿子后即撒手人寰,当时他并未太难过,葬了亡妻后,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独生子,也许他不是个好丈夫,但他敢说他绝对是个好父亲。
“他的表现很好,每日勤练武功,为的是想让你回来后看到他的进步。”曲姥姥笑呵呵,段楚沛可说是她一手拉拔大的,她把段楚沛当孙子疼,倾其所有传授段楚沛武艺,无非是想让段楚沛成为人中之龙。
儿子的表现让段逸轩充满为人父者的骄傲,他的心情是矛盾的,既高兴儿子勤于武学,后继有人;却又担心儿子过于劳累,偃苗助长。凡是不可能一不登天,他会小心看着,以免适得其反。
“辛苦你了,曲姥姥。”他很感激曲姥姥将近七年的辛劳。
“堡主客气了。”身边多个小娃儿,整个人的心境都跟着年轻活泼不少,她亦有收获。
“应该的。”段逸轩因敬重曲姥姥,所以才放心把段楚沛交由她照顾。
“对了,堡主,老婆子想请教您为何带个漂亮女娃到段家堡?该不是堡主想续弦吧?”曲姥婼在段家堡的地位比旁人要高,当有问题时,她便直接问段逸轩,不会考虑上下之分。
“续弦!我怎会娶她?我不过是看她很有趣,带回来逗逗她打发时间罢了,我没打算再娶妻。”段逸轩听了曲姥姥的疑问,失声笑了笑,他从未想过要娶袁红绡为妻,带她回段家堡不过是好玩,没想到竟造成众人的误会。
“原来是我误会了,不过说实话她美得惊人哪!老婆子猜凡是男人见到她莫不受她吸引!”袁红绡的美在段家堡造成极大的震撼,她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没见过比袁红绡更美的女子。
“是又如何?她还不是乖乖落人我的手掌心。”思及外头有许多人垂涎她的美貌,竟让段逸轩心底有点不舒服,他病了吗?
“是啊!不过老婆子瞧她似乎挺有个性的,将来娶她为妻的男人可苦了,普通人是制不住她的,活生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糟蹋啊!”精明的曲姥姥瞧出段逸轩轻微的变化,坏心的加入她的臆测,存心让段逸轩不好过。
“那人死了。”段逸轩快乐的宣布。
一旁的李孟哲听到此,脸色变了变,堡主似乎颇在乎袁红绡。
暗雷钧与饶书安则明白的表现出他们的不赞同,两人同时揪紧眉头,这不是好情形哪!他们得好好劝劝段逸轩,要他别对袁红绡投注感情。
“是吗?”曲姥姥莫测高深的笑笑,见傅雷钧与绕书安两人面色凝重,她笑得更开心,向来她认为段家堡过于平静,有时无趣的让人想上吊,如今有了袁红绡的出现,若能搞得段家堡鸡飞狗跳未尝不好。
“大哥,我倒觉得袁红绡并无特别之处,除去容貌美丽,与一般女人无异。”饶书安斗胆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