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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的胸脯贴着他厚实的胸膛,她尴尬的仰身想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却送上她洁白无瑕的娇躯。
佳肴当前,段逸轩怎会放过,邪恶的唇齿浓密、细致的啃吮她的娇躯,挑逗她的感官,再次狠狠的在她身上烙印下他的痕迹。
“放开我!放开我!”他热情的攻击,几乎让袁红绡尖叫,双腕受制,使她挣脱不得,避不开他的唇与手在她身上点燃火焰。
段逸轩没理会她的叫喊,仍专注于他的丰美领地,高超的调情技巧让袁红绡又痛又麻,想推开他却又想留下他,两难的矛盾心情使她心慌,他逗得袁红销快发狂了!
“…放开我…求…求求你…”她放弃尊严低声哀求,怯懦的泪珠在眼眶中打滚,她倔得不让它滚落。
凄楚的哀求失了往日的骄傲,两人交缠的身躯绷紧到极点,欲望的气息围绕在四周,段逸轩克制住下半身极须纾解的渴望,在她的颈际深深的烙下他的印记后,响应她的要求松开她。
唉获自由的袁红绡双手环胸,碍于木桶没大到足以让她躲开,唯有别过脸,咬牙忍下被段逸轩挑起的欲望,此刻她全身敏感至极,她怕再被段逸轩碰一下,自己即会忝不知耻地投怀送抱。
渐渐冰凉的水温为段逸轩火热的身躯降温,悸动的下半身慢慢恢复平静,他对白己的自制力向来引以为傲,从没人能让他丧失理智,他不会为袁红绡破例的。
“想要解葯就自己过来取。”鲜红欲滴的红唇诱使他把绮锦膏含在口中,剩下的皆被他以内力毁去,要不要服下全由袁红绡做决定。
袁红绡失神的望着他唇齿问的绮锦膏,他的意思她十分明膫,要得到绮锦膏就要主动吻他索取,若不要,除非他肯放了她或她逃得了,否则她一生都得受困于醉熏香的毒性,她的内心历经天人交战,要与不要再度在她心中摆荡。有了绮锦膏后,她逃脱的机会加大,为了逃脱,她痛下决心倾身吻住段逸轩的唇。
两人间缠绵的吻并未因她食尽绮绵膏而宣告结束,在她抽身之前,段逸轩不顾她反对,大掌攫住她的头颅深深的吸吮,唇舌交相纠结、厮磨。
段逸轩痛恨自己竟是如此贪恋她的樱唇,他心思紊乱,原该理智、清明的脑子已被唇下芳香诱人的唇迷惑,他到底想要什么?他无声的问向涟漪四起,不再平静无波的心房。
服下绮锦膏后,袁红绡的精神与体力回复不少,内力慢慢在体内凝聚,约莫凝聚近二成的功力,再给她十来天的时间,功力即可如数恢复。
经过昨夜的失败后,袁红绡不再轻举妄动,小觑段逸轩的警觉性,她会离开,但不是现在,所以她安分的随段逸轩回段家堡。
沿途她不动声色地暗自记下到段家堡的路线,以便将来逃跑时不会跑错路,所有可供躲藏的树木草丛她皆一一记下,甚至自行在脑海中推演逃跑时所曾遇到的情况,更或者会面临身无分文的窘境,届时该如何找粮食安然回袁刀门的法子她都想好了,现下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晓得进入段家堡后,想离开更是不容易,但办法是人想出来的,百密之中必有一疏,她会找出空隙来的。
“你的脑袋瓜子又在想些什么?该不会是想逃跑吧?”温热的气息吐在袁红绡耳畔,戏谑的笑声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