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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的竹笛询问道。
“有了你的笛声,我的病一定会更快好。”她喜欢在他怀中聆听清灵悦耳的笛声,细瘦的小手环住他的腰杆,柔顺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轻合起眼眸等待。
在段戏羽没看见时,楼阙扬起一词不带情感的冷笑,本以为要诱惑她非易事,结果是他高估了她,不用三两下她已成了无抵抗能力唯他是从的小猫,这征服太容易也太无挑战性,实在是教人有点失望。
将竹笛置于肩上,清扬的吹奏出音乐曲调。
悦耳的竹笛声,悠悠扬扬吹进有情人的心坎,奏下他的蠢惑。
沉浸在乐声中的段戏羽醉了,为他今夜的出现,为他带来的桃花,为他吹奏的笛音,她不能不醉,不能不恋。
嘴角噙着满足的笑熔,恣意徊伴在情爱的水波间,浮啊又沉沉。
遭人忽略已久的桂婶历经他们的争执、爱语和谈笑,依然是睡得安安隐隐,船过水无痕,根本不晓得她最担忧的事仍在她眼底下明目张胆的发生了。
由北方赶着南下的段楚沛背着护卫风尘仆仆投宿于客栈中,本是南下保护宝贝妹妹,可是经他与爹及后娘商量,认为戏羽玩也玩够了,难得的任性得到了众人的成全,该收心回段家堡,于是他的任务立即变更为护送戏羽回堡,相信戏羽应当会很高兴看见他才是。
当段楚沛想到戏羽与他相见欢的情景便开心的露出笑容,不复之前的严肃。
在他小时候,众人皆以为他长大后会同父亲一样,养成邪魅不羁的性子,他亦是如是以为,谁知在戏羽出生后,他逐渐转变性子,变成爱妹且有责任感的兄长,对堡内的事物与武艺修为更是认真学习,因他已深切的明了除了爹娘与妹妹外,他要保护的人太多、太多,他绝不能怠惰,绝不能让众人失望。
所以今日的他成了众人能倚靠的少堡主。
段楚沛活络因纵马奔驰造成僵硬的肌肉,俊逸的脸庞在烛光下更显其魅力,他的相貌皆来自父亲,父子俩相似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若非父亲已生华发,父子俩站在一块儿还真是会让人认不出谁是谁。
“少堡主,方才属下拦到一只飞往段家堡的飞鸽,特地捉下呈上。”护卫缪曜宇呈上飞鸽,就因瞧出是桂婶发出的,所以他才会特地捉来,心想定是有紧急事端发生,桂婶无法处理才会发出飞鸽求助。
段楚沛亦瞧出飞鸽是由桂婶发出的,不由得肃着脸接过飞鸽癣下绑脚的字条,随着阅读内容,俊逸的脸庞发出肃杀之气,最后愤怒的以掌力将字条震碎。
“可恶!”他气的怒发冲冠,右掌重击在案上,屹立不摇的木桌立即成了断木残屑,惨不忍睹。
“出了什么事?”缪曜宇关心的问,情急之下哪还有空闲去理会上尊下卑的关系。他晓得定是与段戏羽有关,否则段楚沛不会气的怒火狂燃。
“有名刺客盯上戏羽。”段楚沛怒不可遏,简直无法形容看到桂婶字条上的内容时的感受,对于戏羽会有心上人一事,他早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他所认定戏羽的心上人该是爱她、疼她、宠她胜过段家人十万倍之人,绝非一名来历不明的刺客。
懊死!何时日日出个刺客来?有谁知道戏羽南下到佑羽居?那人为何要针对戏羽?是想利用她吗?
成串疑问盘旋在段楚沛脑海中,额际青筋浮现,仍旧理不出头绪来。
“怎会这样?刺客可有伤到戏羽?”在缪曜宇心中,戏羽就像是他的妹妹般,他亦不愿戏羽受到伤害。
“字条上没提,我想是没有。”若受了伤,桂婶早十万火急的派人上段家堡禀告了,怎会仅以飞鸽传书来报。“那就好。”缪曜宇安心的呼了口气,随即想起不知名的刺客,一颗心又悬在半空中慌乱摇摆。
“最糟的是戏羽似乎对那名刺客有了不该有的感情。”段楚沛沉痛道。十分痛恨自己没能随她到佑羽居,若有他同行,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